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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了,我们先去看大夫吧。”

    阿福摆手道,“无事,过两天就好了。”

    阿福草草洗漱好了穿戴整齐了便与阿绿一同去了堂屋。洛水婆婆、裴臻、齐怀菘三人早已坐下,大概齐怀菘事先对她们两人说了阿福感冒的事情,此时洛水婆婆和裴臻见他们二人过来,都露出了关切的神情。

    “恩人,你的身子好些了吗?”

    阿福点了点头,笑道,“好些了。”

    洛水婆婆招呼道,“小伙子,快来吃饭,吃了饭我去唤于大夫过来给你看看。”

    阿福坐过去,笑道,“一点小毛病,没什么事,婆婆切莫麻烦。”

    洛水婆婆摇了摇头,絮絮叨叨道,“这小病啊最是不能拖,否则积攒到了后面,就变成大病咯。”她眼里泪光闪烁,似乎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

    阿绿轻轻拍了拍洛水婆婆的手,让她安心,违心道,“哥哥身子向来强健,婆婆不必担心。”

    阿福昨日见堂屋里有几个灵牌,猜到洛水婆婆寡居在此,不忍戳她伤疤,笑着转移话题道,“婆婆的厨艺真棒,我好多年没吃过这么鲜美的鱼了。”

    洛水婆婆脸上的皱纹一展,“好吃就多吃点。”昨夜这小伙子特意问了她哪里有河,今早她就在厨房发现了两条鱼,焉能不知是这小伙子捉来的。恐怕就是因为他昨夜下水捉鱼才着了凉。

    阿福的反应令齐怀菘对他的怀疑与日俱增,一顿饭下来,见阿福精神不济,脸色越来越差,齐怀菘不由心事重重地吃完了饭,帮着裴臻收拾了碗筷便悄悄地出去了。

    阿福被阿绿硬拖回了房,躺在床上一张脸烧的通红,阿绿和裴臻两人均一脸焦躁地坐在床边。

    过了好一会,齐怀菘穿着湿淋淋的蓑衣回来了。他额间的头发被雨打湿了,紧紧贴在他的脸颊之上,一张脸上纵横交错满是雨痕,素来干净出尘的衣摆也沾上了不少泥泞。他错开身子,露出身后衣着朴实的于大夫。

    齐怀菘随意摸了摸脸,带着一身湿意走进了房间,于大夫跟在他身后也进了屋。

    齐怀菘对于大夫道,“这便是我那朋友。”

    那中年人快步走到床前,一探阿福的额头,不由皱眉道,“烧的这么重!快拿坛酒来擦擦,快,晚了可就傻了。”这温度,怕是能把鸡蛋都给烫熟了。

    裴臻急忙从屋中跑去厨房,可洛水婆婆一人寡居在此,她素来不喝酒,厨房之中哪里有酒啊。

    阿绿见她迟迟没有回房,便去厨房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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