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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在破庙,遇上匪寇清山,他领着那几个护卫和几十个匪寇打了一架,打之前让我把破庙的门关好,我躲在里面,隔一扇门听外面打得甚是惨烈,我怕极了,我怕他会死。”

    “不是怕他死了没有人保护我,也不是怕他死了回去不好交代。就是一种从心底蔓延的恐惧,揪得心疼。”

    “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大概是喜欢上他了。”

    她语调平静地叙述往事,只像在说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故事,甚至都没有再看一眼这故事中的另一个主角——梁潇。

    末了,姜姮略有些释然道:“就是这样,全都在这里了,这么多年,我也自食恶果了。”她正面直视辰羡,唇角如有灼灼桃花盛开,幽叹:“我们都该放下过去,往前看了。”

    晚风轻拂而过,吹动树叶飒飒作响,连带着枝桠下的灯盏都轻微晃动。

    光火若流萤,漫然镀过秀面。

    辰羡隔一桌残羹冷酒与姜姮对视,如同隔了被命运戏耍的沧桑经年。

    席间再度长久的安静,曹昀舒服地仰靠在扶椅上,已经没有了要救场的执念。

    还是玉徽硬着头皮道:“我看今日大家都喝得太多了,不如撤下酒,换上几碗醒酒汤。”

    无人应她,只有羽织捧场:“好啊,好啊。”

    玉徽拍了拍手,立即有侍女鱼贯而来,她略作吩咐,少顷,便有几盏热气腾腾的醒酒汤送来。

    她道:“今日太晚了,大家不如就暂时宿在我府中,待天亮再回去。”

    梁潇原本紧凝着姜姮的侧面,听到这话,忽的歪头看向玉徽,问:“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

    玉徽在曹昀尚昏迷时就去官衙办了手续,与他重新做回夫妻。虽然不甚合乎律法,但她是摄政王的妹妹,金陵府又敢奈她何?

    听到兄长这样问,玉徽忖度了片刻,道:“子瞻身子还弱,需得休养些时日,待把身体养好,再为朝廷效力。”

    梁潇道:“京城终究人事繁杂,待子瞻醒来的消息传出去,少不得要有许多人登府来探望,到时总不得清静。既然要休养,不如回子瞻的老家常县休养吧。”

    他言语平淡,像是在话家常,席间众人谁都没有觉得蹊跷,唯有姜姮伸手接醒酒汤时手略微颤了颤,几滴汤汁随着动作溅出碗沿,落在了手背上。

    她不禁歪头看向梁潇,梁潇十分敏感地回视,她立即把目光移开。

    玉徽如今只盼着和曹昀过安稳日子,对金陵的富贵繁华并没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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