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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亲那么严肃的人,竟然都流泪了。

    不断有人来探望他。

    一开始他还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每个来看他的人都看不到他的脆弱,他好像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他们想要看到的痛哭流涕的他,他不会让任何人看到。

    他挺直脊背。

    破相又怎么样,做不了男人又怎么样……

    他还是他不是吗?

    只是那夜成了他的梦魇。

    每晚上都梦见自己回到了那天,他坚决地要回镇上休息,因为知道去篝火晚会会有不好地事情发生,但是他无法说话,只能像是提线木偶一般重新经历一次。

    他睁着眼躺在床上,动不了,挣扎不了。

    火焰从他的衣角烧上来。

    好痛,原来梦里也会痛吗?

    他咬着牙,让一切看起来都没事。

    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他终于松一口气,他可以逃了。

    终于不用看到父母的痛苦,看到别人的惋惜,或者是幸灾乐祸。

    他还没好完,就去了学校。

    可是到了学校,他成了彻头彻尾的异类。

    他脸上的疤痕狰狞又显眼,在那么一张好看的脸上,总让人惋惜。

    他在食堂打饭的时候也有人来跟他要微信,结果在看到他全脸的时候一溜烟就跑了。

    走在路上他永远觉得有人在偷窥他。

    而同时,他的学业也失败了。

    他一直为自己骄傲的,但是真的到这里,他发现一抓一大把省考状元,随便一问都是全国性世界性竞赛的获奖者。

    他如此平庸。

    他引以为傲的成就,根本就不起眼。

    在他在寝室研究白天教授说的那些课的时候,他的室友在打游戏。

    他想破脑袋都觉得差一点门道的时候,他上厕所路过他,看了两眼就解出来了。

    他的目光彻底黯淡了。

    国庆回家,躺在床上,再也起不来了。

    一直到那天,他才真的哭出来。

    为什么啊?

    凭什么啊?

    从那以后,好像就再也没有办法出门了,没有办法面对任何人,没有办法看着镜中的自己。

    在他已经着手准备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一封陌生人的来信让他停下了脚步。

    一个女人的信。

    她说自己丈夫出轨,孩子流产,她工作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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