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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到农家的都不知道。

    这里太穷了,很多房子还是木质结构,有的连灯都没有。

    一楼是架空的,养了些牲畜。

    二楼是房间。

    他和另一个男生睡一间房。

    火是怎么起的他不知道,事后那个男生也不承认是他点的蜡烛。

    但是那晚上他与隐隐约约记得那个男生喝酒喝太多了,半夜要去尿尿,又没有灯,他还抱怨了一下,然后就点着蜡烛去上厕所了。

    周冗在睡梦中感觉越来越热,越来越燥。

    模糊中好像还是在家里自己的床上,他想下床倒杯水。

    睁眼,浓烟和火苗已经窜到他的房间里。

    他下床,身体却因为醉意踉跄着跪倒在地上。

    他咳嗽,扯了自己的衣服捂住嘴。

    屋子里原本是黑的,只是房间外的火苗那么亮,竟然也照亮了这房间。

    他想跳窗出去,可是窗子是封死的,他试着用手肘将窗户上的木柩撞开,没有撞开。

    下意识想要呼救,脑袋里一片空白。

    他冒着火出了房门,火焰的热浪灼烧着他的皮肤,眼睛都要睁不开。

    他能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可是他不敢张嘴,身体里的含氧量越来越少。

    好痛苦。

    他倒回房间里,桌上的水壶里还有一点水,他倒在衣服上捂住头脸,想着无论如何得冲出去,不然他会死得。

    中空的结构让整个木屋的氧气充分,火焰吞噬的速度极快。

    他已经出不去门口了。

    正当绝望时,头上的房梁砸下来,直接将他砸到了一楼楼底。

    原来是竹编的地面已经被烧透了一些,根本经不住那么重的重量。

    他只觉得头和身体被火舌舔舐过。

    剧痛。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镇里医院了。

    几个少男少女都在医院里,他们的父母也在赶来的路上了。

    后来辗转又送他到省医。

    但是已经耽误了些时候。

    他的右脸颊,从太阳穴到眼角灼烧严重,必然会留疤。

    更可怕的是。

    他小腹往下被重物砸坏了。

    他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现在告诉他,以后他都不行了。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他的学校,他的老师们同学们都知道了。

    他父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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