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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李贺的衣襟,牙齿打颤,“你,你不应该先送我去医院吗?”

    “跟你结婚,我有什么好处?”

    李贺再次问道。

    仿佛郎欢不回答,或者是答案不能让他满意,他就会立刻丢下她离开。

    “李,李家……”

    说出这两个字,郎欢眼前一黑就晕了,晕在李贺怀里。

    她身体一软,李贺马上一手箍住她后背,一手箍住她腿弯,将她打横抱起。

    郎欢晕的太快,所以并没有看到她说出李家后,李贺眼底一闪而过的深沉。

    他抱着郎欢转身走,郎洪山不敢相信自己从头到尾都被忽略,愤怒的再次挥舞手里鞭子。

    “啪”一声,鞭子抽在了李贺背上。

    李贺倒吸一口气,抱着郎欢往前一个趔趄。

    勉强站稳,他嘲讽一笑,看着昏迷的郎欢。

    原来挨鞭子这么疼,她刚才挨了这么久,也是厉害了。

    转回身,李贺面对郎洪山,不卑不亢:“郎叔叔,我是李贺。”

    “李贺?”郎洪山拧眉,这名字好像从哪儿听过。

    “郎叔叔,郎欢现在需要去医院,如果您不希望她死在家里的话,我可以送她去医院吗?”

    “你!”

    “洪山。”这时,旁观一切的冯素心走到郎洪山身边,握着他的手臂。

    她看着李贺,又看了眼他怀里,郎欢惨白的脸,总算是说了句人话:“让他送欢欢去医院吧。”

    郎欢今天丢了他那么大的脸!

    订婚宴进行到一半不见踪影,害他看陆家的脸色,现在又穿着男人的衣服回来。

    郎洪山真有心打死她,打死她算了!

    只是气归气——

    李贺看郎洪山意思,应该是允许自己带走郎欢了,不敢多耽搁,他立刻抱着郎欢快步从郎家出来。

    ……

    鼻端都是消毒水的味道,那味道难闻又刺鼻。

    然后,有光在眼皮上逡巡。

    郎欢慢慢的睁开眼睛,首先入目的是高高的白色天花板。

    身体每个关节,每寸皮肉都是疼的,锥心刺骨的疼。

    申吟一声,她听到一道陌生的女声。

    “你醒了。”

    转过头,郎欢声音沙哑,像是破鼓一样难听,“我在哪儿?”

    “医院。”小护士回答完,给郎欢调了一下点滴的速度。

    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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