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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锐利,变身刺猬。

    李贺看她一言不发的往大门走,犹豫一下跟上去。

    “你……”

    郎欢站住回头看向他,神色淡漠,“还有事吗?”

    李贺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什么都没说,他转身离开。

    车子开出去老远,李贺握紧方向盘,低咒一声,调转车头。

    这是他今天第三次去而复返。

    第一次是从大哥手里救下她,第二次是路边捡回她,这第三次——

    没等想完,他已经重新回到郎家门口。

    从车里看去,大门竟然没关。

    下了车,李贺往前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惨叫声。

    来不及多想,他长腿一迈就奔了进去。

    那一幕,狠狠刺激了李贺的眼球。

    郎欢衣服残破,皮开肉绽的在地上打滚,从喉咙,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痛苦叫声在客厅上空盘旋着。

    半空中,一只皮鞭飞舞。

    每一下先是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曲线,呼呼生风,落下来就在郎欢身上变作一道猩红色的血痕。

    拿鞭子的不是别人,正是郎欢的父亲郎洪山。

    不远处站着个40多岁的美妇人,那是郎欢的继母,但她却只是冷冷的旁观,一点没有出手阻止的意思。

    “别打了!”

    李贺冲上去,护住郎欢,用手接住了郎洪山落下的鞭子。

    掌心火辣,他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你?”郎洪山被突然冒出来的李贺弄得一愣。

    李贺虽然是李家二少爷,但这人实在没有什么存在感,以至于郎洪山根本不认识他。

    “你谁啊!你怎么进来的!”

    李贺松开郎洪山的鞭子,将地上蜷缩着身体,低低痛叫的郎欢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郎洪山觉得李贺这个态度简直是挑衅,握着鞭子指向他,中气十足的低吼:“你到底是谁!”

    李贺却低头凝着臂弯里的郎欢,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跟你结婚,我有什么好处?”

    郎欢闻言,一怔之下,笑起来。

    这个疯子!

    要问这话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她都快要被老头子打死了!

    他还顾着没头没脑的问这么个问题。

    郎欢真的气的伤口更疼了!

    咬牙,她用尽全身力气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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