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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骨也没心思管。两人就以这样的姿势坚持了了两个小时,待到御弈卿洗完髓之后帮他洗净,纪凰才去包扎手腕上的伤口。

    太阳渐渐西落,秋天的天黑的本就早,此刻屋外已经是一片昏暗了。

    御弈卿躺在床上蹙眉,感觉到口腔里刺鼻的血腥味猛然惊醒,她的手臂!

    趴在床侧的纪凰被猛然坐起身的御弈卿吓了一跳,给他掖了掖被子问道:“饿吗?”

    “手伸出来。”御弈卿声音平淡的似水一般,可纪凰愣是听到了火山爆发的轰鸣。

    乖乖将左手伸过去,邪肆的笑道:“阿卿别凶嘛。”

    “另一只手。”御弈卿深吸一口气,目光危险的盯着纪凰。

    纪凰在心中叹了口气,认命地将右手伸了出来。由于御弈卿咬得太深,手腕处的伤口到现在还在微微渗血,雪白的绷带早已染上点星红色。

    “左臂划伤、右臂咬伤,你是蠢吗?找块帕子就是了,干嘛将自己的手递过来!”御弈卿见她身上满是因为自己弄出来的伤口,一时间又气又恼,吼她的同时星眸中也泛上水光。

    纪凰见他急得湿了眼角,无措的将人抱在怀里,俯首吻在他眼角,轻缓的哄到:“让我看你一人痛更煎熬,既然不能替你痛,那便陪你痛好了。”

    御弈卿在她怀里怔住,心中又酸又甜不知是何滋味,只能闭上眼道:“以后不许这般。”

    “嗯,以后阿卿说哪般我就哪般,可好?”

    “你!……”

    御弈卿当真是拿她没辙,每次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当真是难以形容。

    纪凰见他消了气,也放下心来继续道:“阿卿动动腿试试,我方才检查过来,骨骼经脉已经恢复了。但双腿的肌肉太久不曾使力,需要一段时间慢慢锻炼。”

    御弈卿此刻才反应过来,压下心中的激动,试着抬了抬腿。感觉到腿部那久违的知觉与控制感,第一次情绪失控的一把抱住了旁边的纪凰。

    天知道从断腿至今他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八岁时受一百杖刑双腿尽断,至今八年多的时间,他都不确定世间究竟有没有那传说中的洗髓液,全凭着自己摇摇欲坠的一丝信念撑到今天。

    还好,她出现了。

    纪凰的出现,与他而言就像一道光,照进了他无边无际的黑暗生活,打破了他所有的自封与自持。

    她的出现带给他的一切,于他而言,绝不仅仅是这双腿康复的喜悦所能比拟的。

    纪凰伸手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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