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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房间。

    御弈卿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伸手抚上她刚刚亲的地方,嘴角勾出一抹清浅的弧度。

    ……

    血宫主院中,一个白色的茸毛团子立在窗边。才半个月的时间,这坨肉团子就已经长出了一身白色细绒,像个小铅球一样圆滚的身体又胖了一圈。

    无瑕的白绒中,两只小黑豆一样灵动的鹰眸盯着房中的浴桶:爹爹要洗白白了吗?好害羞哦!

    不待它想完,窗户猛然被一道风打落,而窗边站立的某坨肉团子恰好被圆润的打飞。

    纪凰白了一眼窗边的方向:我都是第一次看,你瞎凑合什么劲儿?你娘的人你也敢看?

    “可以了。”御弈卿当作没看到她欺负肉团子的幼稚动作,坐在床上静静看着浴桶里火红的水。

    纪凰转过身去,只见他拿锦被遮住了大半边身子,可露出来的锁骨、精瘦的肩膀、修长的双腿……

    纪凰的脸唰的一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在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御弈卿看着她这模样,心里那点不自在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本他说让弑月弑云看着就行了,可她不放心,非要自己亲自前来照看。结果现在他一个男儿家都还没脸红,她倒是先害羞了。

    “咳咳!”纪凰看着他略带调侃的眼神,不自在的干咳两声,随即想到洗髓的痛感,冷静下来蹙了蹙眉道:“阿卿,你当真准备好了?”

    洗髓的痛她懂,也正因为她懂,所以不忍让他再去承受。

    “嗯。”御弈卿勾唇笑笑,朝着纪凰缓缓点头。

    他想真正靠自己的双腿与她并肩而站,而不是靠一张轮椅空度余生。

    纪凰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把他抱到浴桶边。

    其实他的想法她都懂,这个男子有着与她一般的骄傲,绝不会甘心让自己只有靠内力才能站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于两人而言都是煎熬。

    御弈卿死咬着唇,一抹血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怪不得师兄和药圣子会一起收她为徒,原来她十二岁时,就已经敢让她自己经历这样的痛了吗……

    纪凰擦去他唇边的血,将自己的手臂递到他嘴边。

    痛到意识模糊的御弈卿自然是分不清这些,一口下去便见了血,足以可见他隐忍的多疼。

    纪凰从后边搂住他,手臂上被咬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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