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怎样？躺了这么多年，修为早废了，来了也是丢人现眼。” “听说他放话要一鸣惊人？” “噗……拿什么鸣？咳嗽吗？”

    周围的窃窃私语如同针一样扎在我耳朵里。福伯跟在我身后，昂首挺胸，仿佛那些议论都是在夸赞他家少爷。

    我低着头，尽量降低存在感，找了个偏僻的角落站着，心脏跳得像擂鼓一样。

    小测很快开始。主持的是一位面容严肃的传功长老。测试内容很简单：第一，测试当前修为境界；第二，演练一套基础拳法或剑法，考察对灵力的运用和熟练度。

    年轻子弟们一个个上前。有人手掌按在测灵石上，亮起微弱的光芒，引来阵阵羡慕（凝气一二层）；有人拳脚虎虎生风，引得空气微震（凝气三四层）；张昀浩更是得意洋洋地上前，测灵石亮起颇为显眼的光芒，赫然达到了凝气五层，一套拳法打得灵气四溢，引得几位长老都微微点头，台下更是惊呼一片。

    “浩哥厉害！” “凝气五层！年轻一辈里怕是第一人了！” 张昀浩享受着众人的吹捧，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很快，大部分人都测试完毕，轮到了我。

    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有好奇，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昀帆，你昏迷多年，此次测试，量力而行即可。”传功长老也知道我的情况，语气还算温和。

    我僵硬地走到测灵石前。这三天我主要练的是倒立和那啥控制，修为虽然有点进步，但估计也就刚摸到凝气一层的边儿吧……

    我把手按在冰凉的测灵石上，努力调动体内那丝可怜的暖流。

    测灵石微微亮了一下，光芒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比最差的子弟还要不如。

    “噗嗤……”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笑声。

    “果然是个废物！” “凝气一层都没有吧？这跟凡人有什么区别？” “就这样还来参加小测？真是自取其辱！”

    张昀浩更是大声嘲讽：“堂弟，看来你这病是好了，但这修为是彻底废了啊！还是赶紧回去躺着吧！”

    高台上，二叔张擎海假惺惺地叹道：“大哥，看来帆侄儿恢复之路，还很漫长啊。”

    张擎岳面色不变，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眼神深处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传功长老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