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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晚宴。”

    “唔,”叶祁眉头微蹙,一副苦恼的样子看着阎宁,“在下日夜兼程,风餐露宿,身上已然一片脏污,怕是不适合入席。”

    阎宁那句“弟子就先行告退了”还卡在嘴边没来得及说出口,被哽的难受,一时间又反应不过来男人的意思,只能试探着回道:

    “那将军不如洗个......热水澡?”

    “在下正有此意,”叶祁纸扇“啪”地一合拍在手心,一脸笑眯眯的表情看着她:

    “不过在下来时观这戏月峰并无侍奉弟子,只能有劳姑娘帮忙烧个热水了。”

    阎宁:???

    怎么就聊到了让她烧洗澡水的环节了?

    转头看男人已经风度翩翩地进了印月阁,阎宁别无他法,只能认命地进了伙房帮他烧热水。

    待会非让假国师再安排十几二十个弟子来戏月峰伺候不可!

    她一边奋力地朝浴桶里灌水,一边咬牙切齿地想。

    等到半人高的浴桶都被打满热水后,阎宁已经被累的眼冒金星。

    她感觉中午顾景行给自己烤的蜂蜜兔肉这会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又饿得前胸贴后背起来。

    “将军,水烧好了,可以沐浴了。”

    阎宁来到卧房门口叫人,心里止不住想,她可真是个劳碌命。

    卧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身白衣,容貌清俊的男人脚步雍容地走了出来。

    他看见一身桃色衣裙的阎宁正挽着袖子站在门口,带着些婴儿肥的脸上还微微泛着红,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嗓音柔和地同她道谢:

    “真是不好意思,有劳姑娘了。”

    阎宁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还真没看出来这人有半分不好意思的自觉。

    “将军严重了,”她笑意盈盈地回道:“如果没有其他事,弟子先行告退了。”

    “去吧,”男人扬了扬手,看着阎宁娇小的背影,又道了一句,“我瞧着国师大人今日举止有些古怪,怕是心情不佳,你回去且小心伺候吧。”

    阎宁脚步一滞,没有应声,快步离开了印月阁。

    举止古怪?

    什么意思?

    难道叶祁发现什么端倪了?

    这冒牌货演技也太差劲了!人家刚来第一天他居然就漏出了马脚,往后可怎么办?

    阎宁不敢耽搁,即便烧水累了个半死,这会也脚下生风地朝揽月阁赶,她得回去同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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