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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向陛下禀明无需派人前来。”淡紫色的眸子一一扫过院里三人,他嗓音低沉地开口,带着一贯地清冷。

    叶祁上前一步微微躬身,不卑不亢,“陛下对国师大人的安全甚是担忧,以至夜不能寐,臣观之甚为忧心,只望能替君分忧,还请国师大人让臣留下。”

    阎宁余光偷瞟着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心里忍不住腹诽。

    这银甲将军真不是个省油的灯,把皇帝搬出来做挡箭牌,他来这里是担心陛下身体,为君分忧,假国师要是不把他留下,岂不就成了故意想要损害皇帝龙体,大逆不道了?

    果然台阶上头的顾景行面色冷了几分。

    “你若要留,便就留吧,”他不咸不淡地留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回了书房。

    “国师大人真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叶祁手里折扇一开,悠哉悠哉地扇了两下,“那在下便要在日月山叨扰云宗主几日了。”

    他这话是对云若月说的,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阎宁。

    云若月当了这么多年日月山的宗主,本身就是个人精,见状哪里还不懂,忙应道:

    “将军客气了,那就委屈将军在这戏月峰屈就几日,先让这个小弟子引您去客房吧。”

    阎宁:??

    你了不起!你清高!你留他住戏月峰却让我跑腿带路!

    没想到她堂堂国师大人钦点贴身婢女,戏月峰常驻一枝花(自封),就这么随随便便给人当使唤丫头了?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她余光偷着瞥了叶祁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耷拉着脑袋应了声“是”,然后面上恭敬地引着男人出了揽月居。

    阎宁私心里想着,这个京都来的银甲将军埋在身边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发现顾景行的马脚,揭穿他假国师的身份,所以自然还是让他住的远一些为好。

    于是她带着人一路向西,去了最偏僻的印月阁。

    只是她从来没想过为什么自己会那么的不想让顾景行的身份暴露。

    “我观将军大约喜静,不喜欢人多烦扰,印月阁是戏月峰最为清幽雅致之所,大抵能入将军的眼。”她站在印月阁门口,对男子恭维的话张口就来,一番漂亮话说的冠冕堂皇。

    叶祁眉眼微眯,“姑娘有心了。”

    把人送到了,宗主交待的任务也就达成了,阎宁开始准备撤退,“旅途劳顿,将军一路上辛苦,不如先稍作歇息,晚点会有日月山弟子来请您往一品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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