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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吃什么熏鸡鸭、熏鱼之类的荤菜。不然自己那头被敌敌畏毒害的秀发,还得再添多一味令人永生难忘的“奇香”。

    徐慧兰对沈岁进说:“我这头短发就是叫虱子给害的。以前我也挺喜欢留长头发,梳小辫儿,扎红花。可自从那次头发上长了虱子,我再也不敢留长头发了。”

    沈岁进心想:这虱子本事可真大,这世上难得还有什么东西,能降得住徐慧兰。这小小的虱子,好大的威风哇!

    沈岁进不怕虱子,甚至对虱子有一种莫名的敬畏,毕竟那是连徐慧兰都怕的东西。

    她对单星回说:“一会我再单独画个速写,就叫《“虱子”与少年》。”

    “虱子”自然不是真虱子,而是风吹漫天的芦花絮。

    沈岁进的《芦花与少年们》率先《“虱子”与少年》一步完成了。

    淡淡乳‎‌黄‌色​­的底调,低饱和度的透明天空,被芦苇层层包围的静谧月牙形湖水,荒败颓废的火车铁轨与工业烟囱,遗世而立。

    四个少年静静伫立在芦花丛中,露出四颗圆润的后脑勺。

    少女们的后脑勺架着高耸的马尾,感知着风吹来的方向。少年们是高挑而富有探险精神的,他们修长的手指,轻抚着芦花,像是试图去拨开这片荒郊的丛簇迷雾,从而抵达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境。

    饶是已经学了快十年国画的薛岑,见到沈岁进笔下这样清新有灵气的图画,都不得不承认,吃艺术这碗饭的人,光靠勤奋可不行。

    “单星回呢?”沈岁进都画完了,想听他那张吐不出象牙的嘴,好好夸她两句。

    “踩倒了一大片芦花,躺那上面睡大觉呢!”薛岑说。

    沈岁进抬眼望去:“咦——?他也在画画?”

    单星回盘腿坐在芦花铺就的席子上,手握黑色签字笔,在笔记本上描画着什么。

    他像是在看沈岁进,又像是在看沈岁进身后的无限风景。

    停下笔,合上笔记本,他抬手向她挥着手,唇边露出浅浅的笑。

    沈岁进有点好奇他究竟画了什么。

    可一阵大风忽然四面而起,吹走了沈岁进画架上刚取下的最新大作。

    画纸在空中像一架漫无目的的纸飞机,不停的上上下下起舞,像极了那扬起帆,却不知道要往何处远航的青春。

    “嗳,我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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