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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想在此处,拿钱封住她的口。

    同这徒有其表的所谓大家闺秀一对比,朝岁反倒觉得明若也没有那么糟糕了。

    虽然她平时总不着调,但至少所言所行都是遵从内心的,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朝岁刚打算给那小丫头一个赞许的眼神,就见她满脸谄媚的冲里间的女子点头附和,随后还麻利的把银子都揣进了包袱皮里。

    他想收回刚刚的那句话了……

    这丫头完全就是个蠢钝、蛮横、唯利是图还贪财好色的小王八蛋!

    “狐妖是除了,但谁又说得准,山里还会不会冒出个狼妖、虎妖、熊妖什么的?”

    朝岁气闷的堵得慌,也不管这场合适不适合他说话,就兀自讥讽起来。

    “俗话说得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还望赵小姐谨记,多行不义必自毙……”

    话音未落,他就被身旁的明若踹了一个踉跄,前倾的身子还没等站稳,一只小手就隔着头巾拧住了他的耳朵。

    明若讪笑着,朝纱幔内的女子,比划了一下他脑袋的位置。

    “抱歉啊,他这里有点问题。”

    说罢,将沉甸甸的包袱往肩上一扛,拽着朝岁,边往外走,边连连告辞。

    “钱银两清,我也得赶路了,往后应当也没什么机会再见了,不必送,不必送,赵小姐多保重身体。”

    等离了驿站,又走出去数百米,被拧着耳朵的朝岁终是忍不下去了。

    甩开明若的手,高声诘问:“抓我的时候,你不是满口的天道礼法吗?怎么那赵老头做的腌臜事,你就能视而不见了?”

    明若丝毫没有动怒,反倒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那是县官该管的事,同我有什么关系?”

    “赵老头是平城县首富,县官还仰仗着他呢,怎么可能会管这档子事?你好歹是修道之人,惩恶扬善不该是你分内之事吗?”

    “我是个妖师啊,这些都是人的事,不归我管的。”

    朝岁愕然,只觉得她这番话不可理喻,不管人的事?难道她不算是个人吗?

    可转念一想,在破庙同恶鬼打斗时,她也说过同样的话;他再叁强调只有两情相悦的人才能同塌而眠时,她脸上也是这样的神情。

    似乎,在她的脑子里,有着一套与俗世完全相悖的道理。

    迎亲那夜太过慌乱,明若说自己是妖师,他也没去细追究,只理所当然的将她口中的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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