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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沾满“这一半”的月事带瞬间被大火吞灭,楚熹竟觉得松了口气。

    “呵。”

    “笑什么?”

    “你为何像做了亏心事?”

    “我……”

    楚熹难以回答。

    她虽生长在一个开放社会,但自小接受着“月经羞耻”的教育,比那句“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更深刻的扎根在她的灵魂里。

    反倒是薛进……或许李琼和李善对他的教育皆是以报杀父之仇为基准,他在遇到楚熹之前,对女性的月经没有丝毫概念,而楚熹给他科普的知识也都是正确的方向,他根本不觉得月经血有多么污秽不堪,顶多不雅观。

    八成还以为是他半个儿子。

    楚熹决定收回贴在他身上那个大男子主义的标签。

    “我自己来,你快去睡吧。”

    “水烧开了记得把铜壶拿下来。”

    “知道,我又不傻。”

    薛进困得睁不开眼,也顾不得褥子上的一小滩血迹,扯过被子,很快就睡熟了。

    楚熹烧开水重新梳洗一番,又将弄脏的寝衣拿皂角搓了搓,挂到营帐外的细绳上,清冷的月光之下,看着那寝衣随风飘荡,楚熹莫名的有些感慨。

    她好像和薛进过成了老夫老妻。

    事实上他们俩成婚也还不到三个月。

    回到营帐里,用光铜壶里所剩无几的热水,浸湿了一条帕子,像薛进每天晚上伺候她一样,细致擦拭薛进的脸,手,以及裹在靴子里一整日的双脚。

    做完这一切,楚熹倚在床边,接着刚刚的感慨继续感慨。

    她想,若是哪天薛进真有个行差踏错,把这条命交代进去,她将来要跟什么样的人过日子呢。

    祝宜年?

    楚熹承认自己像一个女人崇拜男人那样崇拜着祝宜年,甚至她总觉得,祝宜年是她的引领者。可她没办法想象和祝宜年同床共枕,更没法想象穿衣吃饭这些琐事。

    薛进对她而言稍微有点特殊了。

    并非初恋的特殊,而是产生了一种不可替代的性质。虽然她和薛进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但她貌似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处。

    习惯是很可怕的,就像人习惯了使用右手,倘若失去右手,原本的生活轨迹便会被彻底打乱,所以每个人都觉得,离不开自己的右手,更有甚者,宁可死,也不肯割舍右手。

    “楚熹……”

    “嗯?”

    薛进双目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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