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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熹轻拍两下他的脸:“你准是憋着一肚子坏水。”

    薛进笑笑,露出那颗尖锐的小虎牙:“这肚子坏水叫请君入瓮。”

    “你……”

    “娘子打算刨根问底吗?”

    楚熹果断的摇了摇头:“军机不可泄露,你还是管住自己的嘴,别翻车了再怪到我身上,我可担不起。”

    薛进跟着楚熹,也学了几个洋气的词儿:“翻车自要怪你乌鸦嘴。”

    见他始终闭着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楚熹不禁问:“什么时辰了?”

    “寅时。”

    “难怪你这么困。”

    “嗯。”

    “那你睡吧,我……”楚熹摸到一小片湿润,抬起手扫了一眼,尴尬的笑了笑:“我去,梳洗一下。”

    薛进和楚熹成婚至今,并没有亲眼见过她来月事,只平日里总听她科普,比寻常人更通晓这月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一来,是受精卵的那个卵。

    二来,是不受控制的。

    别人不知道,楚熹前两天流量很大。

    薛进缓缓坐起身:“你是不是弄到被褥上了。”

    楚熹默默盘膝,屹然不动,死死挡住自己屁股底下那一块:“可能,一点点。”

    “……”

    “这和尿床是两码事,你能明白吗?”

    楚熹早在回大营时便脱下了脏乱不堪的裙衫,翻找了一件薛进的寝衣更换,那寝衣宽大松垮的罩在她身上,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裳,她这般盘膝坐着,身量更是小小一只,叫薛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去梳洗吧。”

    “别,你先睡觉嘛,怪不好意思的。”

    “你用手蹭那一半的时候也没见你不好意思,快起来。”

    受精卵。

    卵是这一半,精是那一半。

    这是薛进对他儿子雏形的粗浅理解。

    楚熹一想也对啊,这一半那一半,不都一回事吗,薛进都不在意,她羞愧个什么鬼。便理直气壮地说:“寝衣也弄脏了。”

    得亏楚熹白天赌气给薛进拿来一包袱衣裳,里头装了一件中衣,薛进找出来丢给她,又转身去烧火煮水。

    薛进一门心思的摆弄炉子,没有回头,楚熹赶忙换上干净的月事带和中衣,然后将那个脏了的月事带提在手里,走到薛进跟前:“咳……”

    薛进看了她一眼,拎起铜壶。

    火刚烧起来,势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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