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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余反应。

    “还有一件事。”陈述继续道,“昨夜被截下的那箱铁件,已经拆检完了。”

    “结果?”

    “里面有一枚旧记号。”陈述低声道,“和王爷之前让我们记下的,一样。”

    朱瀚终于抬眼。

    “送去东宫。”

    “是。”

    书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雨后第三日,城中忽然起了一桩“小事”。

    城西永安桥下,发现一具浮尸。

    仵作很快得出结论:死前服过慢性药物,入水不过是遮掩。

    消息传得不快,却精准地传到了该听的人耳中。

    朱瀚听到时,正在府中听陈述回话。

    “身份查到了?”他问。

    “表面上,是个南来行商。”陈述答,“可我们的人认得他。”

    “谁?”

    “城北盐仓的账房,三年前‘病死’的那个。”

    朱瀚手指停了一下。

    “尸体上,有没有东西?”

    “有。”陈述从袖中取出一小块油布,“在他靴底,缝得极隐。”

    朱瀚展开油布。

    里面不是账,不是信。

    是一枚残缺的旧符号,与他那天封信时落下的印,出自同一体系,却被人刻意磨去了一半。

    朱瀚合上油布,神情终于冷了一分。

    “这不是警告。”他说。

    “那是什么?”陈述低声问。

    “求救。”朱瀚道,“也是试探。”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他们在逼一个选择。”

    当天下午,东宫接连收到三份折子。

    内容不同,却指向同一件事——

    请清查旧制水工遗留库。

    不是弹劾,不是指控,而是“建议”。

    太整齐了。

    朱标看完,反而没有立刻召人,而是把折子一份一份铺开,对着看了很久。

    “这是在逼我动。”他说。

    顾清萍看着那三份折子,轻声道:“不动呢?”

    朱标抬眼:“不动,死的人会更多。”

    他起身,走到窗前,声音低却清楚。

    “他们不怕查。”

    “他们怕的是——谁来查。”

    傍晚,朱瀚被请入东宫。

    这一次,不是偏室,而是内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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