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瀚道,“告诉他——‘门在风里’。”

    “遵命。”

    董角自永和殿侧被押到午门,远远立着。

    火沿一亮,他眼里也跟着亮了一点:“王爷,给我一支笔。”

    “写什么?”朱瀚问。

    “写‘心空’两个字。”董角笑,“写在门外地上。”

    “写完你打算干嘛?”郝对影警惕。

    “看谁踩。”董角答,“踩字的人,心不空。”

    “你这法子比我们吓人。”火匠撇嘴,“别学。”

    “我不学。”董角摇头,“我只写。”

    “给他一支钝笔。”朱瀚忽然道。

    “王爷?”郝对影不解。

    “钝笔写在地上,风一吹就散。”朱瀚淡淡,“留不住。”

    “懂了。”火匠从袖里摸出一支磨旧的短笔递过去。

    董角接过,往门外石砖上写了一行,果然钝,字边散。

    风过一阵,线脚就糊了。他站了半刻,笑了笑:“写给自己看的。”

    “看够了就回去。”朱瀚道。

    “遵命。”董角把笔还了,退回殿侧。

    朱标缓缓合上“线札”,把它压在“钟札”“堵记”上。

    朱瀚入内:“桥那边风已转,李恭回报‘无射’。”

    “他们不射火了?”朱标问。

    “知道火会看。”朱瀚笑,“他们改玩钱、玩线、玩印。”

    “玩不过火。”朱标语气很轻。

    “玩不过风。”朱瀚正了正袖,“风把他们的手吹出来。”

    “你退半步。”

    “我退。”朱瀚点头,“明日我多站门后,少站火边。”

    “我多站门里。”朱标道。

    “就好了。”朱瀚转身出廊,“夜里别走太庙。”

    “我不走。”

    御史台。

    给事陈述把“线验记”收好,吹灭灯芯,又点上。

    墙外轻咳,他低声:“在。”

    墙外人压低嗓子:“明日有人要把‘愿请’两个字改成‘敢请’。”

    “谁?”陈述问。

    “像是抄手那一伙。”

    “改在什么札上?”陈述手心一紧。

    “钟札。”

    陈述看了一眼案上那张抄本,伸手把“愿请”两字上面压了一枚小石子:“我看着。”

    “你站近。”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