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朱瀚应声退下。

    出殿后,郝对影低声:“王爷,此事可算了结?”

    朱瀚望着远处的天,雪光映在他眼底。

    “北使不在赵远,也不在太子。”

    “那在谁?”

    朱瀚转头,看着奉天殿高处飘扬的龙旗。

    “在那龙之下。”

    那日黄昏,风雪大作。郝对影入府,神色凝重。

    “王爷,陛下昨夜传诏,召御医三人,今晨俱死。”

    朱瀚眉头紧锁:“何因?”

    “说是暴病。但尸身皆紫。”

    “中毒。”

    “属下也这么想。”

    朱瀚沉声道:“是谁传召御医?”

    “内侍程义。”

    朱瀚抬眼,冷冷道:“又是他。”

    程义原是赵远的副手,赵远死后被封掌印太监。此人话少,心思深。

    朱瀚负手踱步:“去。明夜入宫,查程义。”

    永和殿外,风卷帘幔,雪拍檐角。

    朱瀚与郝对影着夜行衣潜入。

    宫门虽封,但他们熟悉暗道。

    沿石阶入内时,只听见远处隐隐低语。

    烛光下,程义正伏案书写。

    案上摊着几份折子,上端皆盖御玺。

    朱瀚目光一冷,手势一抬。

    郝对影掷出短针,灯火熄灭。两人跃入殿中。

    程义猛然抬头,低呼一声:“何人——”

    “南安侯。”朱瀚冷声。

    程义退后半步,欲掩折卷,被朱瀚一掌击落。纸页散开,露出诏文两行:

    “传北镇旧将李恭,赴京听令。”

    “召南安侯,明日入奉天殿听训。”

    朱瀚眼神一凛。

    “谁批的?”

    程义喘息着,声音嘶哑:“陛下。”

    “胡说!陛下连御医都不能见人,还能批诏?”

    程义露出一丝冷笑:“王爷不懂,天子不必见人,天子只需‘意’。”

    “意?是你的意!”

    朱瀚按剑上前。程义忽然低声道:“你杀我,诏也会出。王爷难道不知,圣笔早改,玺印另藏?”

    “藏哪?”

    程义狞笑:“乾清地宫。”

    话音未落,喉间血光一闪,整个人倒在地上。

    郝对影收回短刀,冷声:“怕他乱喊。”

    朱瀚蹲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