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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欲调兵?”

    “密旨未明,只说‘整编边防’,签押的……是内务司新总管赵远。”

    “赵远……”朱瀚喃喃,“原是太子旧属,如今竟升总管?”

    “正因太子死,他方能升。”

    郝对影压低声音,“属下查得,此人近日夜入乾清宫,三次。”

    朱瀚目光一凛:“夜入三次,非奉旨不可。看来皇上病势并非空言。”

    他沉思片刻,道:“去查赵远之人,尤其他与东宫旧党是否相通。”

    郝对影应声而去。

    夜风掠帘,烛火摇曳。朱瀚在案上写下两字:“影动。”

    那一夜,宫中果然灯火未熄。

    三日后,宫门忽传召命。

    “奉旨——召南安侯入宫议事。”

    朱瀚沉默片刻,整冠出府。

    乾清宫外禁军列阵。内侍迎上,低声道:“陛下龙体微恙,议于偏殿。”

    朱瀚随行至永和殿。殿内帘垂半掩,烛光昏黄。

    朱元璋倚案而坐,面色灰白,手上青筋浮起。

    “瀚弟。”

    “臣在。”

    朱元璋缓缓开口:“太子之事,已过去。然朝局不宁,边地不安。北镇旧兵,朕思再整。”

    “陛下欲调兵?”

    朱元璋点头。

    “但朕恐内外不一。赵远此人,能否用?”

    朱瀚低声:“陛下若信,能用。若疑,不如不用。”

    朱元璋冷笑一声:“你总是这样说。”

    他顿了顿,目光忽转冷。

    “有人说,你仍暗握镇南旧军。”

    朱瀚俯首:“臣退封之后,兵符早缴。若有不实,愿受诛。”

    朱元璋盯着他良久,方缓缓道:“朕信你。”

    朱瀚起身行礼。

    “但北使案未清,朕夜不能寐。朕曾立此职,以为防乱之策。如今太子死,北使当废,可每夜朕仍见诏印如影。”

    朱瀚抬头,低声:“陛下心存影,影便不灭。”

    朱元璋缓缓呼吸,忽然笑了笑。

    “你也老了。”

    “臣不敢。”

    “去吧。朕要静养。”

    朱瀚退出殿门。

    风雪扑面,他回首一望,只见帘后烛光闪烁——那一瞬间,他觉得那光,不止一盏。

    翌日,郝对影匆匆归府。

    “王爷,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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