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踪。有人见他们夜间出城,往承天门方向。”

    朱瀚眉头一皱,低声问:“承天门?那是宫中北门,外通锦衣卫营。谁准他们出入?”

    “门符是假的。”郝对影低声,“属下查到符上印记,乃是御书房的印模。”

    朱瀚指尖微颤:“御书房?难道……”

    他起身披上斗篷,烛火摇曳。

    “备马。”

    雨未歇,夜色似墨。

    承天门外,风卷尘沙,火炬在雨中噼啪作响。

    朱瀚与郝对影率影卫十余骑潜入。甫入外院,便闻得马嘶声与铁器碰撞。

    朱瀚低声令:“分两路,守门与暗道。活捉。”

    影卫如鬼魅般散入黑暗。

    片刻之后,一声短促的厉喝打破夜静。

    火光乍亮,一名黑衣人自暗道疾出,手持火铳。

    “放下武器!”朱瀚喝声如雷。

    那人却不答,反而将火铳对准宫墙。

    轰然一声,砖石崩裂。火光映出他半张被火灼过的面孔。

    “陆恺已死,你还不降?”朱瀚冷声。

    那人低笑,声音嘶哑:“陆恺?哈哈……娘娘死了,天下也该换主了。”

    话音未落,提刀自刎。血溅石阶。

    朱瀚上前止血已迟,惟从其怀中摸出一枚黑铁令牌,雕一字:“咸。”

    “咸宁卫的令牌?”郝对影惊道。

    “咸宁卫久废,何来此物?”

    朱瀚沉吟不语,目光却越过宫墙,看向更深的黑暗处。

    翌晨,宫中再起风波。

    朱元璋早朝时气色苍白,目光如刀:“咸宁旧卫,何时潜回宫中?”

    刑部尚书叩首道:“臣等查遍卫籍,无此部存录,疑为伪造。”

    朱元璋冷笑:“伪造?朕的城门被炸、禁卫死伤十余人,你告诉朕伪造?”

    群臣皆俯首。

    朱瀚上前,呈上黑铁令牌。

    “陛下,微臣以为,此令非伪。咸宁卫原为宫中暗卫,专司传旨与秘信。废于太祖二十年,但其旧部未尽。若有人私留旧令,足以行暗令之事。”

    朱元璋冷声:“你怀疑谁?”

    朱瀚抬眼:“太子。”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朱元璋霍然起身,目光如电。

    “你可知此言若虚,当斩首!”

    朱瀚沉声道:“臣不敢妄言。昨夜承天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