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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标放下笔,苦笑:“近来朝中风言密布,言我‘插手胡案’,父皇虽未言,却目中有疑。”

    顾清萍微微一怔:“父皇疑你?”

    朱标叹息:“父皇多疑惯了,我若自辩,反更添嫌。”

    她沉思片刻,低声道:“王爷可知此事?”

    “叔王今晨未入宫。”朱标抚案,“若他在,或能解我之围。”

    正说着,外头通传——“宁王至。”

    朱标神色一松,忙迎出门。

    朱瀚步入,衣袍未换,带着夜行后的薄尘,神色沉静如旧。

    顾清萍行礼:“王爷辛苦。”

    朱瀚摆手:“孤来为你们解困,不必多礼。”

    朱标忙道:“叔王,若真有风起,我当如何应对?”

    朱瀚未答,先取出一卷信函,放于案上。

    信封已开,朱标一瞥,脸色微变——那是刑部侍郎所署的密信,言“太子早知中书银案,未奏实情”。

    顾清萍心惊,低声道:“这信……”

    朱瀚淡淡笑:“若孤不拦,此信已递御前。”

    “是谁所使?”朱标问。

    “兵部尚书贾成。”朱瀚的语气无波,“胡惟庸倒台,他欲以此示忠。”

    朱标沉声道:“贾成素与胡惟庸不和,怎会借此陷我?”

    朱瀚轻声道:“因为你,是唯一的‘旗帜’。”

    他缓步走向窗边,望着宫墙外渐亮的天色,语气低沉:“大明朝堂,如棋盘。父皇掌天下气数,诸臣皆求安身。胡惟庸倒后,他们惧下一个是谁。若能推一人当盾,他们便可自保。”

    顾清萍轻咬唇,问:“那王爷意欲如何?”

    朱瀚转身,眸中闪着冷光:“既然他们要推,那就让他们推错方向。”

    午后,朝堂传出一则消息:东宫书吏柳谦失踪。

    柳谦,正是太子账册之管者,曾参与胡案旁录。

    消息一出,众臣哗然。

    朱瀚听闻,面上不动,命尹俨暗查去向。

    夜里,尹俨急返:“柳谦被刑部拘押,理由是‘泄露东宫奏事’。”

    朱瀚笑了笑,似早料到:“他们要藉柳谦之口,牵太子。”

    尹俨愕然:“那王爷——”

    “救他。”朱瀚起身,披上外袍,“越快越好。”

    夜色下的刑部狱,灯火暗红。

    朱瀚着斗篷而入,令牌一出,无人敢拦。狱卒低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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