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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变得柔和:“那日在花园,你因何不来?本王本有意,令你与红药如娥皇女英故事。“

    绿棠轻巧起身,让开他的手,躬身俯首:“殿下厚爱,臣女承受不起。何况臣女乃不祥之人,不敢损害殿下威仪。“

    “这道士的话如何做得准?不过是……“

    萧元辉说了半句截住,再次握住绿棠的手,低头耳语:“三年前,你父亲带你入宫,那时候不过十二三岁。本王还记得,粉妆玉砌的小姑娘,多么活泼娇憨。“

    不过三年,绿棠对头次进宫的印象都模糊了。

    她只记得身披朝服的父亲是那般高大,他的眉心蹙成川字,紧紧握着自己的小手。

    宴席中高高在上的皇帝,丹陛前风度优雅的晋王,皇帝酒酣耳热时赐婚,全都是一场大梦。

    “臣女年少无知,惶恐至极。”绿棠退了一步,轻轻抽回双手“臣女祝殿下与大姐姐百年好合。”

    你们这一对狗男女,最好永生永世不分开,挫骨扬灰也在一起!

    萧元辉无奈摇头,往门外走了几步,又不甘心的转身:“绿棠,本王与你婚约在先,深觉对你不起。你若答应为妾,本王必专宠一人,好不好?”

    “臣女令麒麟泣血,是孤星不祥,明日这件事全京师皆知。殿下尊贵至极,不可身犯险地。”

    好一个麒麟泣血孤星不祥,陈天师老道士真是太会编排!

    绿棠低着头,似笑非笑的眉目,更加魅惑人心。

    萧元辉似乎看出了什么,忽然变色爆发,猛的揽住她的后颈,将人拖到跟前。

    绿棠被扯的剧痛,镇定没有挣扎,只将指尖轻捻,金针对准他的腹心。

    “本王问你,你要如实回禀!”萧元辉收敛笑容,狠辣如狼犬,双目寒霜如雪,“文红药前些日子,得了什么病?”

    “臣女不知……”

    “她昏厥在你的院子里,你会不知?”

    萧元辉的手骤然掐紧,绿棠觉得一阵窒息,手指勾转收回了金针。

    他果然不是脑满肠肥,只识女色的傻子。还没被严、文两家耍的团团乱转。

    绿棠勉强开口,声音嘶哑羸弱:“殿下在侯府有眼线,自然什么都知道,何必再问臣女。”

    萧元慕的眼睛冰冷无神,手掌却越扣越紧,绿棠的脸颊慢慢变得紫红。

    “孽种是谁的?”

    “臣女……不……知……”

    “是不是严书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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