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处殿宇焚香已毕,众人到后院登楼看戏。
正面楼上,文侯与严丞相奉晋王为主位。
文侯夫人带红药绿棠姐妹在东楼,严书辙陪姑母在此。
才听了一出戏,就有晋王府仆人抬四箱礼物送到楼下,回禀“晋王殿下请二小姐叙话”。
文红药心中有鬼,当然不敢让绿棠与萧元辉单独见面,阴阳怪气笑道:“紫芫,你陪着二姐姐过去,别让不祥之人冲撞了殿下。”
紫芫刚刚挨了一耳光,正没的遮羞,忙起身低三下四的讨好:“大姐姐放心,紫芫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文红药冷笑反问:“在殿下面前,什么不该说?你这小庶女手里,还拿捏了什么?”
紫芫慌了,屈膝跪在文红药面前,低头不敢多口。
绿棠对紫芫这蠢货简直哭笑不得。
文红药小产并无对证,就算当面告诉萧元辉,顶多也就是个将信将疑。
他们二人已经订婚,以萧元辉城府之深,说不定还会将知情人灭口,绿棠才不会这么傻!
晋王府早知道今天要退婚,特意准备了赔礼之物。
箱笼里是些金玉首饰、绫罗丝缎、古董字画。紫芫看见这贵重之物,便挪不动步子了。
小厅内,蟒袍玉带的萧元辉正在饮茶,端庄沉稳雍容华贵。
他看见绿棠独自进来,没了方才谈笑风生,双眸冰冷如刀,屏退左右将小厅门关上,不许闲人进出。
厅中空气冷冽森严。
绿棠握紧手里丝帕,暗扣袖中两枚金针,微微扬眸,盯紧萧元辉的水突、气户二穴。
与畜生共处一室,出手必须一击成功。
萧元辉打量她两眼,直截了当开口:“婚约不成,你别怪本王。本王在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可能娶无父无母的孤女为妃。东西不多,小小心意。“
“臣女谢晋王殿下。“
绿棠隔着屏风行礼谢恩。
先谢这畜生今生不娶之恩,再报前生惨死之仇。
女儿家被退婚,还能如此沉稳,萧元辉不觉心动。
他将茶杯撂下,起身转过屏风,走到绿棠身畔。
清香沁人心脾,温柔削蚀骨髓,美人娇艳婀娜令人不忍移步。
萧元辉搀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