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就想吐,长时间的神经紧绷,致使头痛,太阳穴连着后脑勺突突跳。

    最后临时落脚,来到一处偏僻的酒店。

    于路起棋,唯一一点有利的因素的是,入住时为了不引人注目,她手脚上的桎梏都摘掉了。

    路起棋坐在床上,像是发呆。这酒店有些年头,床单发旧,细看有一些清洗不去的污渍,床头倒很干净,座机和花瓶这些重物都被收走。

    李思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中间接一个电话,挂断时,脸色极差。

    他走过来掐住路起棋的脖子,看到她因缺氧而挣扎的模样,才面色稍霁。

    “幸好,这不还有你。”

    李思危对她咧嘴一笑,松开手,

    “就算乔霖染要输,我也有办法让廖希赢得不痛快。”

    路起棋眼睁睁看着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透明盒子,色泽斑斓的药物,看上去跟平时她吃的保健品并无多大区别。

    上一秒,仿佛是在征求意见似地,

    “吃不吃?吃了能更爽。”

    下一秒,下颌被卡住,两侧口腔紧挨着牙尖,再往里,被挤得渗血,手指夹着药片,直接塞到舌根,顺着重力沿食道下滑。

    “还是吃吧,我更想看你发骚,想听求我操你。”

    “可能你都忘了,你跟廖希在学校做爱时候什么样子,我都记了这么多年。”

    他压在路起棋身上,撕开人样,露出扭曲赤裸的渴望和欲望,语气高亢,

    “除了他你没跟别人做过吗?是不是太可惜了…至少我得尝点甜头。”

    领口被扯开时,能清楚听到缝合处崩裂的声音。嘴唇落在各处皮肤,手掌轻易摸到大腿屁股,男人急促粗重的喘气喷在脸上。

    从在游艇开始,路起棋一路穿得简单轻薄,一件没有口袋的连衣裙,是防止她在身上藏东西,也进一步给此时的侵犯行便。

    ——但她还是藏了。

    李思危停住动作,不住地抽气。左手从裙边撤出来,上方一头银色的短柄立起,底下的尖细的戟叉没在手背,扎的很深,源源不断冒着血。

    水果叉。

    这么小的体积才能做到,一路被别在‍­‎内‍‍­裤­‌‍边。

    路起棋轻轻发着抖,深深吐出一口气。

    她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