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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思危活动手指,回忆那天,因成功忤逆了警告,感到扬眉吐气。

    他把这么多年的迷恋和苦恼向她倾吐,最后慷慨又怜惜地说:“我的前程和生活,因为你全毁了,但是我还是决定原谅你。”

    路起棋震惊后接上毫不遮掩的嫌恶,表情活像吞了苍蝇,

    “别恶心我。”

    此刻她的睫毛纤长,脆弱轻盈得像羽片,疏淡的眸光朝上,却让他看出熟悉,鄙薄不屑的眼神。

    廖希,恶鬼一样,让他做噩梦,恨不得寝皮食肉的男人,鲜有几次正眼看他时,也总像看垃圾。

    李思危变了脸色,觉得路起棋不识好歹。

    她过去攀附一个权势滔天的男人也就算了,这时孤立无援,任人搓扁,凭什么要在自己面前摆出清高自傲的样子。

    他把象征耻辱残缺的食指戳在路起棋的嘴上,几下搓得通红,满意地看到她摒去冷淡,转而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好了。”

    见李思危还要继续,乔霖染拍两下手,让他适可而止,面上是看足了戏的愉色,

    “对咱们的客人客气一点,也不怕廖少事后算账,把你丢到海里喂鲨鱼。”

    他突然出声,好整以暇的语气,将路起棋从波动的情绪中拉回,她反而平静下来,目光平移,扯了扯嘴角:怪不得这俩垃圾凑堆,畜到一块去了。

    路起棋动动手腕,卡得正好,动作稍微大点,就要吃皮肉之苦,更不用提挣脱。

    海面在日光下,拍打着无关紧要的小浪,延伸至一眼望不到的尽头,与天际相连,让人心灰意冷。

    想依靠自己出逃是异想天开。

    到饭点,她让自己尽量吃得多,吃完餐食还要吃水果,然后一分一秒等时间过去。

    等天亮,游轮要停靠在目标港口,据说是原本约定的时间和地点。

    然而晨光熹微的时候,路起棋被带上一艘摩托艇,高速移动加上卷起的海水,吹得人头昏脑胀,她跟随一小伙人提前靠岸。

    路起棋听他们闲聊,说对方的态度强硬不善,这次合作商谈结果,肉眼可预见不会乐观,要留她做后手。

    两方关系恶化,第一时间反应到她作为人质的待遇上来。路起棋中途,试探一般说要上洗手间,男人叁叁两两交换眼神,不怀好意地开口,让她就地解决。

    更糟的情况,李思危也在其中,从船上到车上,一直距她不超过一米的距离。

    路起棋看到他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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