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疯掉了?」
如果跟你一样疯完会正常就好了。伉儷耸了肩,往一旁沙发坐下,摸出口袋没吃完、有点软了的巧克力吃。
「吵死了!你已经比旁边的废物还废了!」
又是一脚往疯狂的人身上踹下去,看了一眼那神情不正常的人,蓝水曜突然转过头沉默的盯着伉儷。
你那天也这么吵,而且没我的事也要扯到我。伉儷在心中暗念着,脸上仍是一贯的嬉皮笑脸。
「你是故意的吧?」
水曜冷冷淡淡的看着,带着些许探究的意味,然后又踹了冰淇淋一脚,转身大步走来。
「因为对方会最先除掉的,一定是最碍事的异能者,接着是接任梅尔成为这次行动负责人的我。
只是我想不通......为什么?这对看利你有甚么好处?你一定也会死,却故意不示警,甚至乐其发展。」
哎?不是一直是水虫吗?他看幼虫都被水虫压的死死的......难怪他就觉得幼虫好像都故意不做事,还不断找名目给水虫担责任,什么都说是因为水虫。愚蠢过头、弱懦过头、狡猾过头,根本是被宠坏的小鬼,难怪是最早掛点的。
「哎呀哎呀,都还没死嘛!」
终于愿意把话说开来啦!
翘着脚,伉儷略为偏着头,啪一声,口中咬着一小片的巧克力,弯弯的眼睛里带着些许笑意。
停在伉儷面前,水曜面无表情甚至有些臭着脸,冷冷的看着伉儷的视线就像在看着一隻噁心的草履虫。
没有否认什么的伉儷,在基于不觉得有任何必要跟这人僵持下去的情况下,他将身子着倾向前,单手托着脸。
「玩过魔兽吗?要不要一起打副本?」
「……你在干什么?」
「没事找事做。」
瞥了一眼旁边自己叫到昏的冰淇淋,伉儷将手中的巧克力轻轻的在空中画着小小的圈。
「知道游戏者的心态吗?他不会在乎任何一切甚至是自己的安危,他在乎的是自己能在这过程中得到多少乐趣。
我玩得不过是一种疯狂的死亡游戏,事先订好死期,然后想办法让他们在那一天死去……你不觉得很新鲜有趣,而且很有成就感吗?」
就跟穷其无聊的蓝蝶姐儿一样,虽然大部分的游戏者的都是独自一人的,而蓝蝶姐儿是将她的玩具炼製成傀偶甚至是另一个游戏者,然后在用绝对专制的恐怖统治,让这批玩具甚至是出于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