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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起来了,别装死,伉儷!」

    你自己不也一样在装死!

    伉儷心中暗骂一声。

    基本上,伉儷的意志力,向来高的惊人。

    在那个时候他的确很想睡,但不代表他已经睡着。

    既然无可逃,避不能避,伉儷索性就装个样子,看看那些人想搞什么。

    当然,他料错了一点,这一次他似乎从被当成空气甩到一旁的砲灰晋升成可以拿来利用些什么的砲灰,发现太晚,就算心中警铃响的在厉害,也只能继续装死下去。

    对于水虫会突然爬起来伉儷一点也不意外,而且同样是诈死,水虫在被玻璃攻击时,全身都有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避开一些要害部分,这也使的他成功逃过手脚筋被割断的残疾命运。

    大部分的玻璃都是割伤,只有少数刺进肉里,水曜将一些可以拔的挑一挑,剩下细碎的小玻璃和一些不能动得就不是他能处理了。

    如果​­拔‌‎出‌‍‎来​血一直喷,那没被玻璃刺死也会失血致死。

    虽然伉儷挺希望水虫的常识不足,医学知识更不要俱备。

    稍微活动了一下已经有些血气不顺的四肢,伉儷看着水曜将人拖出来,接着狠踢了地上的人几脚。

    瞬间缩紧了腹部,冰嵴凌摀着肚子,睁开了有些迷濛的眼睛,没有焦点的视线跟蓝水曜对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伉儷才刚把人拉起来,冰嵴凌突然张开了嘴,发出凄厉的叫声,他立刻将手甩开。

    晃了几下跪倒地上,双手摀着耳朵,他的脑部似乎很痛,冰嵴凌将头略微仰后,睁大的双眼空洞而如同发狂一般,他持续不停的声音像是在试图赶走什么,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那样疯狂而凌乱的神情,让伉儷在还不能判断是否具有危险性的情况下,立及决定离这个人远一点。

    他还记得水虫那天发狂以前,也是这种叫声。那天梅尔幼虫实在有些霹靂的死法让他的印像深刻。

    同样被突如其来的叫声吓到,水曜一秒就将视线投向伉儷。

    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干的。

    伉儷努力睁着眼睛来充分表示无辜。

    「我只有看到那个木娃娃把指甲刺进冰淇淋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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