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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不了那被烧得黑乎乎的老鼠肉。

    周晓白很长时间没有收到钟跃民的信了,她心里不时地感到一阵烦躁,什么都干不下去。前几天她看护一个重病号,吊瓶里的药液已经滴光了,病人出现了回血,她盯着吊瓶却视而不见,要不是别人发现了情况,那天非出事故不可。她很想找人倾诉一下,不然自己会发疯的。在这个医院里,能和她交流内心秘密的只有罗芸一个,她打算去药剂室找罗芸聊聊天。可当她看到罗芸时,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罗芸这些日子突然变得容光焕发,似乎沉浸在幸福之中。

    罗芸伏在桌上写着什么,见周晓白推门进来,她慌乱地把信纸藏到抽屉里。

    周晓白伸出手:“干吗鬼鬼祟祟的,你心里有鬼,老老实实给我拿出来,我要检查检查。”

    罗芸不好意思地说:“别看,我写思想汇报呢。”

    “撒谎,写思想汇报你藏什么,我发现你最近一到星期天就请假,行踪诡秘。你给我坦白交代,党的政策你是知道的。”

    罗芸向门外看看说:“嘘,小声点儿,你想要我命呀,让教导员知道了还了得。我坦白,我写情书呢,行了吧。”

    “这不就得了,你不用说,我知道是谁了。”

    罗芸笑了:“我知道瞒不过你,你这个人鬼精鬼精的。”

    周晓白说:“上次有人把袁军诓来我就明白了,真没看出来,你还真是诡计多端,谁教你的?”

    罗芸马上倒打一耙:“你呀,要不是你先和钟跃民这些坏小子混到一起,我怎么会被拉下水,都是和你学的。”

    “你接着往下交代,你们到什么程度了?”

    “一般接触呗。”

    “我不信,我问你,接吻了没有,谁先主动的?”

    罗芸的脸红了:“晓白,你胡说什么呢。”

    周晓白不依不饶地追问:“哟,还知道害臊呢,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我做什么了?你少诈我,你和钟跃民接过吻吗?”

    周晓白大大方方地说:“想知道吗?我告诉你,我认识他不到一个月就接吻了,为我爱的人,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才不像某些人似的,做都做了,还不敢承认,哼,假正经。”

    罗芸跳起来向周晓白冲去:“你给我闭嘴,不知害臊的家伙……”

    袁军对自己的魅力从不抱任何幻想,他长这么大还没和哪个女孩子交过朋友,虽然在街头追逐过女孩子,但多半儿是出于起哄,也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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