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谅没有人不在乎她的意见。

    当务之急,先躲过葛医官这一关再说。

    姝儿心急如焚。

    葛医官见姝儿发怒,不敢再劝,只得说:“既是夫人不允,下官只好告退。”

    姝儿见葛医官走远,这才松了一口气。

    蔡嬷嬷此时满脸陪笑道:“这里粗陋不堪,委屈了夫人。老身已经另外收拾了房间,请夫人移驾。”

    姝儿哪里有心情顾上其他,淡淡地说:“不必了,我在这里很好。蔡嬷嬷不必费心。”

    今时不同往日,蔡嬷嬷哪里敢再说什么,道了声安退下了。

    姝儿关上门,一脸凝重。

    葛医官一定还会来,下一次,只怕不容躲避。

    没有别的办法了,要想活命,只能牺牲掉这块骨肉。

    姝儿不再迟疑,从枕下摸出落胎药,一股脑抖落在水杯里。

    端起水杯,送在嘴边,还是迟疑了。

    只要这一杯水下去,肚里这块骨肉立即化为乌有,接下来,定是痛彻心扉的疼痛,甚至,象青梅一样送掉自己的性命。

    青梅,就是被灌下落胎药之后,血尽而亡。

    自己,也要冒这巨大的风险吗?

    一方面是骨肉之情,性命攸关,一方面是真相败露,必死无疑。姝儿拿着水杯,难以决断。

    忽然,一个念头涌上心头:逃走。

    此念一起,再也难以湮灭。

    左右一死,万一逃走,还有一线生机。

    一个逃婢而已,想来登里不会大动干戈。

    什么家国责任,此时已经顾不上了。

    除了逃走,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可是怎么逃呢?茫茫戈壁,到处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山川,草原外面,还有茫茫黄沙。

    她需要一匹好马。

    她一下子想到了登里的那匹汗血宝马。有了它,何惧千山万水。

    宝马固然是好,只是,若是偷走了它,只怕登里会火上浇油,誓不罢休,走遍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自己。

    心念至此,她打消了骑走汗血宝马的念头。

    隔壁就是马厩,有的是骏马良驹,还愁找不到一匹好马?

    主意拿定,姝儿再无犹豫,一心一意计划起逃走的准备工作。

    首先,就是要准备足够的干粮和水。

    这个容易,厨房里有的是干粮,墙上还挂着一只许久不用的水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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