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陈海却打断了他,“这下,九公主的嫌疑更难洗清了,这要是让陛下知晓了,我这大理寺卿的官帽子怕是要摘了哦!”
说着,看向韩经年,“国师还有没有别的发……呃,国师?”
分明刚刚还让人感觉气质淡然宁静飘远的国师,怎么突然间就好像霜雪覆加满身冷气了?
陈海只觉这国师好像一瞬间冷得吓人起来,不由心下便生了几分畏惧。
小心地又朝他看了看,“国师?您……”
却见那眉眼分明都没几分变化的国师,淡淡开口,“大理寺,从没破过杀人案?”
“……???”
陈海感觉胸口好像被人突然直刺一箭,脸上顿时涨红,“这,这不是仰仗国师……”
却见韩经年并没理会自己的意思,伸手,再次点了点那被翻过来的宫女的脚后跟。
陈海看了眼,没发现端倪,想问韩经年,又怕被打击,悄悄地瞄了眼旁边的两个仵作,发现两人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
心里骂了句。
只能朝韩经年赔笑,“这……”
“鞋子,不合脚。”
陈海嘴角抽了抽,“所以……”
“脱下来看一眼。”韩经年的声音愈发幽寒。
听不出情绪,却叫人心惊胆颤。
仵作恍然大悟,连忙上前,将那鞋子一脱。
露出了一双光着的脚。
韩经年看陈海。
陈海好害怕。
年老的仵作却一拍脑袋,“是了!我们常年干活的,怕汗脚不穿鞋袜都是常事。可宫里的宫女,还是贴身伺候贵人的,哪能这般形容不检的?这鞋袜怕是掉了!”
这回不等陈海问了,年轻的仵作已经上前,指着那脚后跟青色的痕迹和细微的伤口给陈海看。
“大人您瞧,这伤口,应当是死后被人拖拽过,在地上划出的痕迹。因为是死后,故而并未流过多少血。鞋袜掉了,又蹭了地上的草汁。”
陈海顿时醍醐灌顶,“这么说,有人为了故意掩盖这宫女被拖拽过的痕迹,才给她穿了这鞋?偏这临时找又找不到合适的,只好给她套了这不合脚的鞋!”
又赶紧让那仵作将鞋子收起来,“是线索!好好收着!”
仵作面部扭曲了下,朝韩经年看了眼,然后小声道,“大人,这种绣鞋,是宫里伺候人的宫女们统一的规制,差不多大小的脚少说也有个百八十的,您要是一一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