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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一旁那个年老的仵作忙上前,将宫女的脖子掰开,露出脖颈上两道青紫淤痕。

    陈海一愣,随即面露惊疑,“这是……”

    韩经年点了点头,“这一处颜色较深处的痕迹,边缘复杂且断层较多,当是致命伤。而后面这道颜色较浅且边缘清晰的勒痕,却是在死后加上去的。”

    陈海微震。

    又看韩经年示意那仵作,将宫女翻了个身,看向脖颈后头。

    “陈大人再看这里。”

    韩经年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致命伤时,有交叉痕迹。而后附加的勒伤,却只到这里便断了。”

    陈海皱了皱眉,“这是……何意?”

    韩经年看了他一眼,又转脸朝那年轻的仵作道,“借腰带一用。”

    年轻的仵作因为行动方便,腰间系了一条棉布的腰带。

    他朝陈海看了眼,又望了望国师。

    被老仵作呵了一声,“还不快些!”这才赶紧解下腰带,双手捧到韩经年面前。

    韩经年接过,再度转向陈海,“劳烦大人伸手。”

    陈海不解其意,将右手伸手。

    就见韩经年突然伸手,一下用腰带缠住了他的手腕。

    用力极大!

    陈海顿时吓得脑子跟炸开了似的!

    赶紧地往后躲去,旁边的两个仵作也被惊到了。

    正挣动之中,无机又松开了手。

    一脸冷淡平静地道,“大人瞧一瞧手上的痕迹。”

    “……”

    陈海嘴角直抽,觉得自己手腕都快断了,那一口骂人的话都到了嘴边,低头一看。

    手腕上,赫然一道交叠的痕迹!与那宫女后脖颈处的一模一样!

    满嘴的骂人话烟消云散。

    他震愕地又朝韩经年看去,“国师,这是……”

    韩经年却将腰带还给那仵作,“多谢。”

    年轻的仵作还没被贵人如此客气过,顿时一脸的无措,接过腰带一个劲摆手,“没,没事。”

    陈海此时心神激荡,“那后来的伤痕,看来便是死后被吊上去时,被勒出来的了!”

    他猛地一拍手,“这宫女,是被勒死后吊在暖房里的!”

    两个仵作对视一眼,又偷偷地看那高高在上如云上神仙一样的国师,眼底的佩服和仰慕简直都快藏不住了!

    “所以,凶手当不是九……”韩经年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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