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来一下吗?」
好家伙。
余珧刚平复好心情,正坐在客厅里喝牛奶呢,一摸手机就看见白朝朝发来的消息,面色又沉下来。出来?出哪里来?他看起来这么好脾气不计较?
「哪里?」
「茕杉公园方便吗?」
「好」
「谢谢!」
他就是这么好脾气。但余珧还是倔强地表示自己只是绅士风度,不好一直计较,何况对方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妹妹,更得宽容一些。
距离约好的晚上七点还有半小时,而他们家距离茕杉公园只需要骑十分钟自行车。于是脸色青黑了一天的余珧在这二十分钟内拿着好几件衣服在全身镜前比划。
偷看的爹妈:哟,这是失恋又复合了还是打算去蹦迪消愁呢?
结果出门时穿的还是上午那件外套,那件内衫,那条裤子全身上下换的也只有里头的内裤。仅仅是因为他在试衣服时突然意识到自己这番举动古怪又微妙,他原本这身没什么不可见人的,也不难看,干嘛要特意换一身?
至于其他想法,在他意识到之前就已经被倒入思考的海洋,这辈子估计都捞不上来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他到的时候白朝朝已经在了。余珧手插入外套口袋,竭力保持冷淡的模样向她走去。右边口袋里还装着自行车的钥匙,冰凉的触感与他的手指差不多一个温度,这是他特地为自己准备的清醒一下。
他站到她面前,轻咳了一声,刚想说话就被她突然抬手堵住嘴,踉跄后退两步,有些懵。白朝朝的手捂在他唇上,冰冰的温度传递过来,一时间他竟觉得比口袋里的钥匙还冻。
回过神时余珧已经把她的手扒下来裹在自己手里。她的手比他小一圈,包住还是不成问题问题在于他注意到她愣住的神情才发觉自己的行为过了
我没什么意思!
我、我知道!
白朝朝被他这样一打岔也忘了
自己想说什么来着,还是两人在诡异的沉默中,余珧忍不住开口问她有何贵干才记起来,彼时她的手还在他手掌中握着。
我找你是想道歉。
今天是我不对白朝朝干巴巴地说,你想打我骂我都可以,或者要求其他我可以办到但不违法的事。
余珧沉默地听完,问了一个她意料之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