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白朝朝撇开眼神。
那
爸爸!我想吃炸鸡!生怕这问答继续下去,白朝朝急忙打断他,两三步跳下楼梯,扑抱住她爹手腕,我两个月没吃了,就今天好不好嘛
白柏桥没有答应,只是走进客厅,完全没被她影响到,反而拖着她走。两人双双坐上沙发,老父亲扭头看她,你先给我说说今天学习的状况。
知女莫若父,她种种表现在她多年监护者眼中不是一般的不对劲,不用说今天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尽管因为对象有几分微妙,他暂时还猜不出是什么情况。
好吧
白朝朝省略了最后那个事故,将今天的相处说了一遍,若不是她爸及时打住,她还想把那些物理知识也说一通。
爸爸若有所思看着她,并没有被她糊弄过去,那你们呢?
什么?
除了上课,你们还做了什么吗?
当然没有啦,我们能做什么!
赌他也不敢往暧昧的方向猜,白朝朝逐渐理直气壮,甚至反问,你觉得我们做了什么?
爸爸微笑,我能有什么想法,你们这个年纪无非是牵牵手,抱一抱,还有亲一亲?
我的亲爹啊您可真敢说
白朝朝强行保持笑容,没有,绝对没有,我喜欢比我小比我矮比我漂亮的。
哦。无言地注视着她,僵持了半天,爸爸摸摸她的头,别让我到时候去局子里捞你就行。
白·开明父亲·柏桥。
白朝朝又感动又惭愧地想,那自己也不能保证呢请问想对亲兄弟下手违法吗?
白家闺女最后还是心满意足地吃上了炸鸡,白家老爹一边说这东西吃多不好,一边下手比她还快,两人在争抢中解决了晚饭。
饭后爸爸去洗澡,白朝朝提着外卖盒子丢垃圾顺便散步。
在小区静水湖的亭子里和老大爷等人一同坐下,白朝朝看着空白的对话框半晌,还是决定给余珧发消息。
可要说些什么、怎么说,她还没想好。
「对不起」。刚打出这三字又立马删掉,严肃地用「抱歉」替换。
「对于今日的唐突行为」嗯?唐突合适吗?换成冒犯会不会更恰当?
「抱歉。对于今日的冒犯行为,在此对你表示深深的歉意。」
嗯?这是什么致歉信吗?
白朝朝死死瞪着打出来的两行字,呼出一口气,干脆全删了,死猪不怕开水烫地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