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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粟像被灌醉了,发出长长的呻吟。

    男人盯着他红红白白的下体,如同饥饿多日遇到肉骨头的狗,简直不知道怎么下嘴。酒瓶堵住了他想要侵入的地方,他只能凑到腿间深深嗅闻,嗓音嘶哑得越发厉害,“现在不光是骚味,还有了酒香,是不是要勾引得男人排着队来操你,你才满意,啊?”

    他捏着任粟的下巴,凶狠得像是要把那下巴扯掉,“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骚的骚货?”

    任粟被迫勾着头,下体含着长长一支瓶,全身近乎赤裸,脸颊上却浮现着醉人的酡红。他眼睛上蒙着黑布,小舌尖缓缓舔了一圈唇周,艰难的给出答案,“现在你不是见到了?”

    男人瞬间呼吸加重,“你再说一遍。”

    任粟叉开两条腿,挺起下身几乎将酒瓶竖起,“你现在见识到了就上来干啊,不是说干翻我就值回这次绑架了吗?像个性无能一样躲在酒瓶子后面,恐怕自己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我后悔了。”

    冰凉的瓶口被‍拔‎‎出‎‌来­‎,换上了一根灼热物体,噗呲一声‌‍插‌进‎‍­花穴,满满的深红色酒液‌被‌‎​插­‍了出来,喷在两人腿内侧。

    “我后悔了,不该用别的东西干你。”

    两人的下体连接在一起,男人顶得他脑袋狠狠撞上墙壁,背后一阵晃动与脆响。

    “更不该用别的东西干得你这么爽,你这骚货就是要时刻被​鸡‌巴​­​塞着才能长记性,一天不塞就认了新主人,酒瓶也能搞得你同潮。”

    花穴被性器填得没有丝毫空隙,绷成一个圆圆的洞,酒瓶一‍拔‎‎出‎‌来­‎就迫不及待的迎接了新异物,确实是很骚浪的样子。而任粟画着圈扭动屁股、放肆呻吟,更印证了这句话,他激得男人猛烈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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