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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女人才会长的吧。”

    他抹了一指头‍­‎淫‍水‎‍喂进任粟嘴里,任粟尝到那腥骚的液体,始终在发抖的身体忽然往一边倒去,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不断发出作呕的声音。他咳嗽得喘不上气,两条腿可笑的摆动,“别碰我!别碰我!啊”

    直着嗓子溢出的尖叫,仿佛被吸入深不见底的黑洞,没有人会听见他的呼唤,没有人会响应他的求救。

    男人一指头伸进‌肉‍‌‌穴‎,毫不理会的说:“真这么讨厌?一会儿你就不讨厌了。一会儿我会让你爽的叫出来,你这个两面三刀的贱货。”

    他像要把花穴弄烂似的又戳又刺,一边喃喃着什么现在开大点过会好进门。他把任粟当成一头发泄用的牲口,或许他自己本身就是牲口。

    任粟坐在冰凉潮湿的地上,后背靠着凹凸不平的墙面,烙印他的后背,带着醉人的气息。他觉得自己要晕了,晕过去就不用时时刻刻在恐惧当中。可是对方的手指还在他体内,那个肮脏的东西还要把更肮脏的东西塞进他体内,他恐惧得全身发抖,像要死过去一样。

    “别碰我”

    手指全都捅进去后,又有了一根,两指分开来戳刺,挑逗他的媚肉。接着是第三根,塞得他痛了,还在往里面进入。突然三根手指一起抽出,花穴空虚的张合了几下,一根冰冷的圆柱体猛地捅了进去。

    “呀啊”任粟惊诧莫名,那根圆柱体里有液体流了出来,灌进他的穴内。

    他被刺激的一抖,听到男人轻笑,“渴了吧,喂你喝酒好不好?”

    酒瓶旋转进入,男人一手端起他的屁股,一手控制着酒瓶。当到达瓶颈处再也进不去时,男人又笑了,“这张小嘴不是很能吃的吗,怎么这一点就吃不下了?”

    酒瓶口确实比男人的性器细得多,可里面的液体也在源源不断灌到任粟的体内,‍小­­穴​­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随着酒瓶的­​‎抽‎​‍插​‌‌还有深红色液体不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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