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一十道:“回禀陛下,今日刑责二十有五,轻重不一;犬奴熬受不住,放声哭了三回,求饶却是一次皆无。” “也才三回。”皇帝一手揽住顾寒舟腰身,一手解开他身上束缚,道,“乖犬儿愈发能忍了。” 他将人抱起,坐回那张熟悉的座椅,用软帕细细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