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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捻动残留的那点湿痕。直至皇帝目光如凝,沉沉压来之时,才收敛了遐思,心中七上八下地待命。

    “这犬奴仍未餍足。”皇帝颠倒黑白,指点着他被药力摧折下水盈盈的­‌穴​口‎、挺立的稚嫩玉茎道,“瞧那淫穴淌的蜜水竟又多了些,淫根更是迫不及待!”

    顾寒舟感到身上几道束帛松脱,早已吃力地蜷起长腿,侧过身去,试图掩下屡遭蹂躏的​‎私​‎密‍之处。然而他受苦太久,浑身酸疼,实在力不从心。动至一半,纤白的小腿脱力摔落,“啪”的一声砸在香楠案几面上,功亏一篑。

    好似困于罗网中的蝴蝶,拼命扇动纤薄的羽翅,却被重重韧丝愈缚愈紧。

    皇帝不怀好意地轻佻挖弄,被阳物捅得极难合拢的­‌穴​口‎颤了颤,嫩红的孔眼处溢出路珠般的​­蜜­‎‌液­‍,润湿了大腿内侧残留着鞭痕的肌肤;玉茎难堪地立在半空,头冠上小孔微张,路出一点嫩生生的红肉。

    那三十宫监中也不乏善于揣测上意、溜须拍马之人,七嘴八舌地应和着皇帝。

    “陛下目光如炬,早看穿了这犬奴一身贱骨头。”

    “他这穴儿好生厉害!在木马上挨肉了许久,穴眼儿都捅开了,连点血都没流。恐怕此时陛下要罚,他面上不愿,心里头却乐开了花罢!”

    “陛下仁善,否则哪容得这犬奴如此放纵!”

    “掌嘴掌得还是轻了!挨了打,他下面那嘴儿竟还在一张一合地邀欢,淫根都硬得抬头,羞死个人!”

    “这犬奴果真下贱至极!​‍淫‌­‎水­‌哗哗流个没停,将桌子都泡透了!”

    “嗬!穴儿被抽烂了还不知悔改,实在愧对陛下一番苦心!”

    “重重地罚!定要重重地罚!让这淫奴吃足了教训!”

    皇帝举手止住他们的鼓噪,给怀诚飞快使了个眼色。怀诚微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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