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他将下唇咬出深深齿痕,鼻尖眼尾晕着嫣红,粉光生艳,蕊杏含春。药力在体内肆虐冲撞,他周身似裹于一团云绵之中,肋骨被尽数抽去,手足丝毫动弹不得,连指尖都酥麻一片,唯有一个个狠辣巴掌轰雷掣电似的击落,撕开碎裂般鲜明的痛楚。
啪——!啪——!啪——!啪——!……
面前人影轮换不定,各色面孔已然模糊,透过忽明忽暗的视线,他只能望见一条条手臂高举,一个个巴掌怒张,如挟千钧之势破风劈落,在面颊、双臀与密处轮番炸开,痛意如斑斓火蛇绞缠上身,将尖锐的蛇牙深陷入肉,注入阴损的毒液。一面情潮难抑,一面剧痛如焚,他终于忍不住大张口唇,无声倒吸着凉气,浅粉的舌尖微探,看似神迷意乱,却始终未吐出半声呻吟。
啪——!啪——!
两记耳光将他打得偏过头去,半晌未缓过气。
皇帝目光一霎也不霎地凝视他面容,双手掐住他腰窝,气息粗重了不少。
“乖犬儿,舒服么?”他声音微抖,指尖顺着背脊下凹处向上游移,捏住顾寒舟颈后软肉,道,“你不愿伺候朕,那便换朕让别人好好‘伺候’你。”
意料之中,未有应答。
皇帝也不再问,手指滑落下去,紧紧扣住他腰身,将他摁在案上继续受责。
此刻还未至亥时,长夜漫漫,也不知何时方休。
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一记掴穴落下,顾寒舟连手指都难以挪动。将三十人的刑责尽数捱过,他面上、身下已烧得发烫,双腿间密处更是不堪,靡红得几近熟烂。皇帝从身后将他拢入怀,袖摆环住他颈项,抬手轻拭他面上湿痕。
见一滴泪珠挂在长睫上,簌簌抖动,皇帝俯身吻去那点晶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柔地道:“怕了么?”
顾寒舟早已无力将身子撑起,只得酸软地靠在他怀中,气息也断断续续,只是言辞却是一贯的硬气,从牙缝里道:“畜……生……”
皇帝早有所觉,也不着恼,将他松了几条束缚,缓缓放置于案几上,退后几步,道:“那便继续受着罢。”
三十宫监眼观鼻鼻观心,看似顺服,却有人悄悄摩挲着手掌,回味着方才落在掌心的柔腻温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