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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五条黑犬。好似这庭中众人皆高他一等,他只配伏身跪地,与犬为伍一般。

    隐隐听皇帝吩咐了些什么,有人走上前,给他手足套上皮垫。

    鞭声再次炸响,割裂般的热痛袭来,他眼前愈加模糊,身子却一动不动,如同一尊石雕。身前的五条黑犬却好似得了信,长尾抬高不停摇摆,卖力地拖起车辇朝前行进。

    粗长轭绳勒在肩颈,他被狠狠拖拽着往前一冲,手掌艰难抵地。若非皇帝扯紧辔头上的缰绳,他前额差点儿撞上砖石。身上的桎梏牢固异常,条条锁链交错,将他的动作封住大半。背后鞭声如雷,烙下一道道狭长伤痕,光洁的雪背上转眼已尽是红檩子,幸而皇帝尚敛了几分气力,否则肌肤早已破碎流血。

    鲜明痛楚袭来,他无声倒吸了一口气,眨动酸涩的双眸。五条黑犬步伐不快,四爪却强健有力,足音如雨点般响起,将车辇缓缓拉扯向前。顾寒舟不愿如皇帝逼迫那般手足并用、摇头摆尾地效仿犬只爬行,但车辇行进之力不容抗拒,绳索紧绷成线,不顾他拼尽气力的挣扎,将他在地上无情地拖行起来。

    吱——

    顾寒舟手足抵地,皮套在平滑的砖石上碾磨而过,擦出沉闷声响,留下一条长长的白印。

    大腿被横木撑开,闭合不得。他勉力支撑,纵是将身上银链绷至极限,半陷入肉中,也顶不住的沉腰撅臀,献祭般呈出肿痛未消的娇嫩私处,方便皇帝赏玩亵弄,来回鞭挞。

    辔头紧勒,轭绳也箍得他气血上涌,面色潮红;黑犬的长尾扫动阵阵凉风,拂在他面上,却比冰水更寒。

    鞭子变换交错,从足心至小腿,从臀缝至后腰,从肩胛至手臂,他身后莹润肌肤上遍布红痕,几无一处幸免。

    从庭院上了回廊,如闯入无尽曲折之中。顾寒舟喘息渐弱,双目胀痛,眼前犬尾扫动愈勤,景物也好似不住动荡。

    晓风拂动,宫灯晦明,周遭若有鬼影幢幢。背后鞭创、身下擦伤皆是热火般疼痛,却抵不过四面八方涌来的暗色,浓墨一般,几欲将人淹没。那轭绳在颈上仿佛死命收紧,残酷地扼住气息。顾寒舟面色由潮红转至煞白,神志渐沉,手足乏力般松弛下来,如一团絮草,被犬车裹挟着向前。

    直至东方既白,皇帝才攥住黑犬缰绳,止了车辇。革履踏上地面,几步迈至他面前。皇帝探了探他气息,替他解开绳索桎梏,一桶桶冰水淋下,直至他艰难苏醒。

    静待了片刻,意料之中未听得求饶声,皇帝一言不发,捉起他颈上项圈,将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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