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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从未临幸他人。高总管心里一直嘀咕得厉害,如今出了个顾寒舟,也算落实了猜测——皇帝好的是南风。这对以‍‎‌调‍­‎教‍男娈为职的他来说,简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因此哪怕挨了打,他暗地里也常美滋滋地想着,皇帝如今对顾寒舟还一边作践一边稀罕着,但也不过是凭着一股新鲜劲儿。若是能让自己‍‎‌调‍­‎教‍出的人得了龙,吹上几回枕边风,届时为自己铺就一条青云路,那就着实妙不可言;而那顾寒舟官阶微末,又一贯病恹恹的,早晚得失了龙,之后自然是任人揉捏,随他收拾——想想就令他血脉贲张。

    因此,如今眼见皇帝对暖亭另眼相看,美梦成了一半,高总管激动得几乎蹦起来。幸而多年的宫中经历让他敛了得意神色,耐下性子跪好,静待皇帝的指令。余下的两名男娈也是乖觉,皇帝不理会,便垂着头躲在后面,权当自己不存在。

    皇帝又问了几句,暖亭也不怯,言辞婉转中透着几许清愁,将姿态做了个十足十。

    高总管越听越是兴奋,一双小眼亮得惊人,恨不能立刻就将暖亭送到皇帝榻上,让两人真刀实枪地干上一场,好教皇帝早日食髓知味。

    谁知皇帝问了半天,听暖亭说得口干舌燥,面上依然淡淡的,半分端倪也无。

    高总管这时也不敢造次,心下微微打起鼓。

    “哦,对了——”半晌,皇帝忽地来了这么一句,“你说……你擅诗词?”

    暖亭正了正神色,下巴一挺,眉目间多了三分傲气,口中谦逊道:“略通而已,不敢在圣前献丑。”

    “唔。”皇帝目光游离了一瞬,道,“朕试试你的本事,就作一首咏幽兰的诗罢。”

    暖亭原也有些准备,装作思忖斟酌,过了一小会儿,悠悠吟道:“且惜飞霜侵绿意,幸得幽香空谷生……[注1]” 乃是一首辞藻华丽的律诗。

    皇帝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暖亭将自己早备好的得意之作念出,本有几分自得,此时见了皇帝的神色,心中顿时一乱。

    “折茎聊可佩,入室自成芳。开花不竞节,含秀委微霜。[注2]”皇帝不知想到什么,忽地诵出一首绝句,也是咏的幽兰,暖亭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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