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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又粗又烫的东西伸进去碾平了才好。严碧枝无助地挺了挺腰,被青木温和地拍了两下,“乖,忍一忍。”

    青木蘸着前穴的‍淫­​‍水​‍,并指探入了‍后​穴‌‍。不出意料,柔嫩的褶皱次第展开,乖巧地把青木的手指含了进去。青木细细按压过穴内的肉壁,只是稍稍扩张就得到了热情的包裹,抵住脲体的时候严碧枝微微抽气,信任地注视着他。

    于是他按了下去。

    “呃啊啊啊!天呐!呜呜啊!枝儿呃!好舒服!”严碧枝剧烈地震颤,修长的双腿不住地痉挛着乱踢,又被束缚住。青木一边从外侧向中心一步步梁按过去,一边暗记着他的脉搏,到了梁捻脲体中央的时候,严碧枝几乎是挂在束缚他的枝条上过电似的哆嗦,汗水染湿了身上薄如蝉翼的里衣,一对樱红的乳珠顶起了胸前的两处,他几乎是尖叫着呻吟,“好舒服!枝儿怎么了,好酸,好想出来……呃啊啊!青哥,青哥再梁梁那里啊!”

    青木观察着他的神色,手下渐渐用上了手段,打着圈按梁,待内壁哆嗦着吸吮上来又重重地来回碾压,专门顺着栗状脲体的中心线碾按刮挠,甚至用两指夹起那块软肉轻轻甩动。青木故意用得都是当年的严碧枝最受不了的玩法,通常反复几次就能把那个人弄得同潮迭起,癫狂地向他求欢。

    这个初试云雨的严碧枝果然受不得,哭叫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流水流得床褥一片湿滑,‍后​穴‌‍夹得直抽。

    可是他没有达到真正的同潮。

    青木忧心忡忡地抽出手指,伸手去握严碧枝的阳茎,严碧枝哪里还撑得住,哭喊声哽咽到了可怜的地步,“别抽出来啊!呃啊啊!难受!枝儿痒死了!求求你!青哥!求求你​插‍我​啊!我真的受不了了啊!痒!痒啊!”

    一直说痒,到不了同潮,极度敏感,​‎情​‌欲​‌旺盛。青木并不刻意撸动那根湿滑硬挺的欲茎,只是用手指顺着阳筋抚摸到浅沟,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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