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会有点难受,你忍一下。”

    “我忍,我什么都能忍……啊啊啊!什——青哥我,呃啊啊!”严碧枝失声哭叫,痒得快要发麻的花唇被梁开,探进两根手指,浅浅地抽动了两下,­­阴‎­道‍口窜起一阵酥麻的快意,汩汩流水。

    青木并不是存心亵玩他,只是摸索了一番,找到了花穴内那处嫩膜的空洞,指尖灵力一聚,一根细长的树枝穿过缝隙,温和地发出数根分枝,抵住了女穴内的弱点和湿润生涩的肉环。青木把另一根手指按在严碧枝颈侧的脉搏上,“枝儿,难受的话,就说出来。”

    数根枝条忽然小幅度地动作起来,对着脆弱的花心细细地刮挠,柔嫩的枝叶刷过宫口,每一寸花壁都被纤细的枝条探查过去。严碧枝尖叫着弹动起来,被青木用数根粗壮的虬枝束缚在床上,只能小幅度地扭动,丝缎似的长发随着挣扎散乱地披在脑后,衬得面色愈加雪白,狭长的眼尾却拖出一道红痕,碧光莹莹的瞳仁痴痴地望着青木。

    青木探着他的脉搏,心里越发惊骇。若说对​‎情​‌欲​‌的了解,青木感称得上是登峰造极,可是越是这样,他越是意识到严碧枝的异样——太敏感了,一个刚刚修​成​‌人‍­‌形的处子,即使是双儿,也不该反应这么大。而且,最令人心忧的是,只是这样触碰就苦不堪言,流水不止的严碧枝,甚至没有达到同潮。

    他缩回树枝,把手指从那口紧紧吸吮着他的女穴抽出来。花肉一路缠绞,吐着水

    哆嗦,取出来的时候“啵”地一声,‌穴​口‍‍绞动不止,红艳艳地沁着水。严碧枝在树枝的束缚下抖作一团,仰着头喘息,哀哀求道,“不要,别拿出去,唔啊!青哥,我痒啊,痒……再给我,不够啊!”

    青木无奈地抚摸着他的一头青丝,哄道,“再忍忍,青哥还没有检查完。”

    “先给我吧,青哥我受不了了……”严碧枝喃喃低语,目光散乱,绷紧了双腿不住地哆嗦,刚刚被探查过的地方变本加厉地酸痒了起来,竟是连花壁都开始震颤着蠕动,难过得恨不得有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