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澧。”
白澧非常轻,非常瘦,冰冰凉凉的没有人气。龙王燧散着冠,瘫坐在床上,看见白潭持着点漆细剑,站在他的面前。
“燧水的戒备已经松懈至此了吗。”龙王燧头也不抬,声音嘶哑,“你是来杀我的吗?”
“我不杀你。”白潭的脸上也没有半点血色,一双白瞳冻结着坚冰,“哥哥不要你死,我也不会违逆他的愿望。但是入土为安,你要让我哥哥烂在你的怀里吗。”
龙王燧直勾勾地盯着白澧尚且完好的尸身,“入土……那我呢,我去哪里?”
“在干什么了,现在才来假惺惺。”白潭少见地尖刻起来,嘴唇干裂发白,“你好好活着,后悔去吧。对了,那刺客根本不是我的人,连我都不知道,哥哥更不会知道。”
龙王燧撤去妖力,放开了白澧的尸骨,一道雪白的龙影闪过,化作点点流萤,湮灭在水底。
“闭关吧。”龙王燧自言自语,不去管径自离去的白潭,守着血迹斑斑的雪漆剑,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