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开……啊……不要……”而等他适应这样的速度之后,才发现薛轻狂已经足够温柔。
每次鸡巴抽出去的时候,那些热水就会流动着将方才射进去的精液带出来,在水面上变成一小团的白浊。
薛轻狂掐着少年的腰将他转了个身,以便能够更好欣赏到他被自己操得双目失神的淫态。
江隐洲无力地倒在他的身上,眼角发红,嘴里来不及吞咽的津液肆意流淌,滚动的喉结几乎是抵在薛轻狂嘴边。
真舒服。薛轻狂放缓了速度,不紧不慢地进行抽插的动作。他轻轻咬住了江隐洲的喉结,力度极小地撕扯起来,感受着那地方的震动和溢出的甜美呻吟。
但这还不够,薛轻狂想,好像还差了点什么。
他捏住江隐洲的下巴,眯着眼睛问道:“老公操得你舒服吗?”
“舒……啊……舒服……”江隐洲渐渐也被他操开了窍,自己主动地配合着扭起屁股来。
“说清楚点,是谁在操你。”
“轻……轻轻……是亲亲……”韩国的小AD哪里还说得清楚中文,仿佛整个脑海都被那根鸡巴所填满,只晓得吞吐着男人的硬物。
薛轻狂顿时停了动作,他的手还在水下,捏着那好似牛乳一般的屁股,不紧不慢地逼问道:“不是这个。”
江隐洲有些急,想自己动又被按住了腰,只能双眼湿漉漉地望着男人,半晌才憋了两个字出来:“老公。”
薛轻狂死死地盯着他的脸,很难想象原来一个人的脸上会同时出现纯真和肉欲两种表情。他低吼一声,眼睛有些赤红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