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会帮你洗干净的。没有老公抱着,你都要走不稳路了。”薛轻狂摸了摸他汗湿的腰,埋在少年肩头深深嗅着那股气息,虽然已经射尿了,但好似还没有完全被自己操开。
他犹豫了一下,将自己鸡巴抽出来的同时扭开了旁边的开关。
“唔……”江隐洲低吟一声,那本来已经被填满的洞口瞬时没了依仗,只看得见淫液顺着腿根滑落。
做爱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在一味地蛮干,而是如同一场英雄联盟比赛,十分需要中场休息时间,这样才能在下一场发挥超乎寻常的实力。
薛轻狂将人抱入浴缸里,自己整个人也埋了进去。大掌深入水底,梁捏着少年红通通的臀瓣。
江隐洲累得很,却感受到顶在股缝间的灼热,他有些害怕地挣扎起来:“累,不,不要了……”
薛轻狂哪里会听他的,不由分说地又亲了上去,舌尖在江隐洲的口腔里肆掠,掠夺着浴室里所剩无几的空气。
直到少年的双手因为缺氧而在浴缸里扑腾起来时,薛轻狂才松开了他,后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毫无察觉龟头已经顶入了下身的穴眼里。
薛轻狂分散着他的注意力,下半身慢慢地定了进去,已经被开拓过的肉穴紧紧地吸附着失而复得的硬物,肠壁紧紧包裹柱身,有一种丝滑的快慰。
在水里做的感觉格外奇特,温热的水液沿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流动,抚慰着贲张的肌肉。
等江隐洲发现自己疲软的身体又被身后的男人调动起来,却已为时已晚。那根鸡巴越顶越深,越顶越用力,仿佛是浴缸底下生出的一根铁棍,将他牢牢地钉死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