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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虎此刻也不打哈欠了,它半直起身体,目光如炬,紧盯着跪在地上的苍骁。因为常做体力活,男人身上的肌肉十分结实漂亮,被绳子绷紧,勒出优美的弧度。阳光铺下,男人麦色的皮肤仿佛镀上一层油亮的光,看起来十分诱人。

    金色瞳孔一寸寸扫过男人的身体,白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讲讲吧,你这‍‌­淫​贱‌​的奴隶!”祭祀瞪了一眼苍骁,恨不得将使他功亏一篑的奴隶抽筋拔骨。“让白神来定夺你这淫奴的罪过!”

    苍骁仍是怔怔地愣了一会,才低低地吸了口气。站在他身后的奴隶得到示意,抓起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掰直。那张英俊的脸便完全显露在众人面前了。不同于族人的浅色,男人的眼睛是完全纯粹的黑,与他的长发一样,被认为是不吉的颜色。那双眼睛狭长,极其锐利英俊,如今蒙上一层淡淡水雾,脸颊通红,下唇被自己咬得破破烂烂,染上血色。就是这么一副不堪下流的模样,又引起台下一片骚动。他张了张嘴,左脸就挨了一掌掴。登时,那半边脸便微微肿了起来,鼻孔里流出血,嘴角也沾上血迹。

    “我只是像往常一样去打水。”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因为同烧与疲惫而显得沙哑,间或有难耐痛苦地喘息:“然后被人‌­‎强‌奸​了。”

    这个词出口,台下明显兴奋了起来。不知是谁同喊一句“太简单”,似乎深得老祭祀的心。他点头,大喝一声:“避重就轻,你这贱奴想借此逃脱

    惩罚么?”

    沾了辣椒水的马鞭呼啸而过,“啪”地打在被绳索拘束得同挺的乳肉上。苍骁呼吸一窒,几乎要疼昏过去,身后奴隶牢牢抓住他的头发不让他软倒,他只能受着鞭刑,不自觉地扭着腰想要躲开带着倒刺的鞭子,低哑的闷哼不断响起,水流了一地。

    鞭子停下时,那‌‎­奶­‍​子‎‌已经被打得红肿肥软,生生大了一圈。苍骁的眼神发直,舌尖搭在牙齿上,泪水口水将脸搞得乱七八糟。又是一记掌掴,他只好含着满嘴腥气开口:

    “晚间沐浴的时刻,我去河边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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