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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严的钟声响起,震得男人起了一丝清明,他难堪地看着自己没有丝毫廉耻心而挺起的胸乳,为玷污了神圣的钟而痛苦万分。苍老的声音传来,更让他无地自容。

    “罪人苍骁,”那声音沙哑缓慢,一字一句咬得极清,铁锤一样敲打在他的耳膜上。“你可知错?”

    苍骁百口莫辩,只能沉默着,任凭面具下人们的目光变得寒冷讥讽。

    苍老的声音仿佛十分失望,连语气也便得嘲弄起来:

    “我族念你年幼失怙,流离无所,破例收留你做奴,待到清白长成二十三岁,献给白神,也算你生得其所。谁知你天生‎​淫‎‍­荡‎‍­,长了那么个不男不女的东西,现下只剩一年,你却自甘​‎­淫‎­乱‍‌‍堕落,教我族如何供给白神?”

    男人喉咙里涌出一丝呜咽,犹如笼中困兽。

    “也罢,也罢!”那声音哀叹片刻,似乎转了个身,崇敬地行了大礼,对身后生物说,“劳烦您代白神前来查清,实属我族大幸,出了这门子污人眼的事,也只能亡羊补牢一二,承蒙您听那么两句这淫奴的狡辩了。”

    此刻正在老眼昏聩的祭祀及紧绷着脸沉默不语的族长背后的,是一只极为慵懒漂亮的白虎。如雪般干净的皮毛上斑纹如墨迹,金色眼瞳竖起,听闻祭祀的阿谀,不耐地甩了甩尾巴。

    祭祀会意,连忙转过身去,两厢对比,看垂头被五花大绑的奴隶更是不堪入目,直想教他更加惨烈,被踩到地底眼不见心不烦才好。

    “罪人苍骁!还不快跪谢白虎大人的开恩!”

    男人没动。事实上,他被折磨了三天,早已浑身无力,被强行打开的身体并没有得到妥善的清洗与照顾,他感觉自己滚烫,正在燃烧,汗珠滚落在青石板上,只要一动弹,他定会瘫软于地面,毫无尊严地哀求。

    台下起了轩然‎大‍­波‍,所有人都因为这不识抬举而被激怒了,在祭祀气急败坏的命令下,两个奴隶上前,在他后膝踢了一脚,将他僵硬的身体按在地上。绳子受到牵动,苍骁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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