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得什么伤,可房嫒仿佛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当即泼妇般喝骂道:“姓丁的,你准备去当要饭的吧!我要让你在全国都没有容身之地!”

    凭房家的能量,这话完全不算是威胁。

    可高高在上的房小姐忘记了一句话。

    得饶人处且饶人。

    同时。

    她应该也从来不懂一个最朴实的道理。

    被逼急的老实人,往往会比任何人都可怕。

    丁禾眼神逐渐发红,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他心中沸腾的火山终于喷发。

    房嫒那张恶毒刻薄的脸在他的瞳孔逐渐放大,继而充斥他整个脑海,丁禾脑子里万念俱空,只有一个想法在回荡。

    让这个表子付出代价!

    水果盘里那把小巧锋利的刀具成为了最趁手的工具,理智彻底湮灭的丁禾伸手操起水果刀,不假思索的就往靠在桌子边的房嫒身上捅去,

    “噗呲。”

    一刀。

    两刀。

    三刀。

    房嫒双眼放大。

    丁禾动作不停,在自己妻子身体里一进一出,并且速度逐渐加快,似乎是在以另一种方式,宣泄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

    喷溅的血水染红了丁禾衣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丁禾慢慢停了下来。

    刀还插在房嫒的腹部,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房嫒双目圆睁,缓缓的顺着桌子滑倒在地,血水失控的从她的烂沙袋般的腹部流下,场面触目惊心。

    毫无疑问,这位不知道挨了多少刀的京都顶级名媛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或许她永远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死得如此之惨,会死在不屑一顾的无能丈夫手里。

    “你不是挺傲的吗?傲啊,继续傲啊!哈哈哈……”

    丁禾没有恐慌,望着自己妻子的尸体,甚至发狂的大笑起来。

    因为房嫒之前、或者说生前叮嘱过,不必担心会有下人随便上来。

    血水无声流淌。

    在地板上慢慢形成一滩血泊。

    浓烈的血腥味开始蔓延。

    换作一般人,冲动过后,这时候应该也会感到后怕。

    可丁禾没有。

    不愧是大律师,心理素质的确强韧,或者说,哀莫大于心死。

    任由房嫒的尸体倒在那里,丁禾没事人般进入本应该也属于他的浴室,冲洗双手后,还大大方方洗了个澡。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