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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是震惊于这个消息。

    对于“姘头”的死,她要有预料,让她不舒服的,是丁禾说话的口气。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说,他死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冤。”

    丁禾脸上绽放的笑容,越发让房嫒感到陌生。

    “放手!”

    她甩了甩手臂,似乎才反应过来。

    丁禾不为所动,相反,抓握的力道更加重了些。

    “房嫒,我对你,难道还不够好吗?你究竟有没有哪一刻,把我真的当作是你的丈夫。”

    丁禾的语气很轻,不知道是在问房嫒,还是在问自己,虽然是看着房嫒,可瞳孔却没有焦距。

    “丁禾,我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你难道不清楚自己身份?人要有自知之明,居然还敢拿这个视频来找我。”

    房嫒似乎觉得很可笑,

    在她的概念里,戴了绿帽,好像连来要一个解释的权力都不配有。

    “本来你还可以享受你的荣华富贵,继续当你的大律师,可惜,你自己把棋走死了。离婚,我看没有了我房嫒,你姓丁的能混出什么名堂!”

    房嫒满脸冰冷,这次似乎下定了决心,而不只是威胁。

    “天禾虽然是你投的钱,但一直是我在经营管理。律所给我,其余的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要求房嫒净身出户当然不现实,哪怕合法。

    蒙受奇耻大辱的丁禾要求已经十分卑微,可是房嫒好像没有半点的慈悲之心。

    丁禾的口吻明显同意离婚,并且没有进行半点挽回,这让唯我独尊的房嫒不禁感觉到侮辱和冒犯。

    “做梦!我告诉你,你休想带走一个子!”

    “天禾对你,没有任何意义。”

    一个律所对于房嫒而言,确实无足轻重,而且她也根本不在乎。

    可女人,特别是被宠坏的女人,从来不会考虑那么多。

    做人留一线对她们来说,就是狗屁。

    “没有意义又怎样?我就算把它解散了,也不会给你!”

    房嫒冷喝道:“放手!

    丁禾手越发握紧。

    房嫒已经感受到痛苦,皱着眉,使劲挣扎,“姓丁的,你再不放手,我让你好看!”

    丁禾终于松手。

    “砰。”

    猝不及防的房嫒身体失衡,往后跌倒,胳膊肘撞在桌子上,娇嫩的皮肤顿时磕得红了一片。

    其实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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