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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击不小,白温劝他从此不要再做事,安心在白府养老,他是个听人劝的老头,便从大管家的位子上退下来,开始适应退休生活。

    见白泽来到,王忠连忙相迎。白泽说了几句关心话,便将事情引到了正事上。

    “忠大叔,我来,是为了问你几样事情。”

    “三爷但说无妨。”

    “我父亲病后到离世这些天,吃过什么药?”

    “这个好说,药方我都还留着呢,容我去给三爷找。”

    王忠办事仔细,白正明重病的那段时间,饮食、汤药,记录详细,毫无差池。

    在上首前几个,白泽找到了那味“安健丸”。

    “这安健丸是我二嫂买来的?”

    “是。二奶奶说,这药是周府家的少奶奶推荐的,说药性温和、见效又快,她家小少爷便是吃这个吃好的。所以买了几丸,想着即便吃不好也无甚害处。”

    白泽点头:“这药在外面确实赞誉不少,无效……也许是不对症候。”

    顿了一下,白泽又向王忠问道:“忠大叔,我父亲病重那几日,可曾说过什么?”

    王忠闻言忽然眼睛湿润,抬手擦了擦:“白日人来人往也就罢了,晚上我侍奉老爷时,倒是常听见老爷念叨三爷的字。”

    “老爷说,三位公子里,最放不下心的就是三爷。夫人怀着三爷临盆之际,老爷曾梦见仙人踏云而来,将一瑞兽送入夫人腹中。”

    “仙人还留下言语,说三爷命中注定走得偏激,不是救济苍生、福泽万民的大仁之辈,便是伏尸百万、流血千里的大恶之徒。”

    闻言,白泽不由得垂下了目光,恍然点头:“所以父亲才对我花天酒地、为非作歹深感不安。可若是以我曾经的混账性情,他老人家即便把这其中原委说了,也不过是对牛弹琴。”

    在白泽的感慨中,王忠压低了声音:“三爷,还有件事,老爷要我转告少爷。”

    “您说。”

    “三爷走后,老爷派人在西南角墙外,埋了十万两太苍宝钞。说将来三爷归来,若是痛改前非,便将这钱告诉三爷;若是依旧顽劣,便只留四个字。”

    “哪四个字?”

    “事、在、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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